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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川抬起头,把嘴唇又凑了过去,闭上眼颇不情愿地继续亲吻,可滋味又实在好,好到让他愈发不满足。
他不甘地睁开眼,与黄孚达带着笑的眼睛对上,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某个铁石心肠的人。
偏偏某人还就吃他这副可怜样。
黄孚达带着湿气的嘴唇蹭着方川耳朵,总算松了口:“我晚上没事,随便你。但衣服不能再弄坏了,后面行程还要穿。”
门轻轻晃动,身上也开始出汗,黄孚达握着门把手借力,一个失手居然将门把手按了下去。
他身后骤然没了支撑,单脚站立不住,便慌忙抓住方川的肩膀,然后紧接着就去捞门把手。
门被迅速关上,两人俱是轻松起来,方川缓了片刻,然后眯眼笑着问:“黄秘你怎么还有暴露癖呢,不会还喜欢玩某些圈子吧。”
“没这癖好。”
方川眯眼又问了一遍:“真的一点都没有?试过吗?是不喜欢,还是觉得恶心。”
“我没试过,感觉有点侮辱人,接受不了。”
方川听后在黄孚达耳边笑了半天。
“你不懂,他们就是好那口。就跟你在床上懒得动,更喜欢被伺候一样。”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黄孚达了。
……
这是漫长的两分钟,也是快到不可思议的两分钟。
方川躺在床上,用胳膊蒙住脸,只字不言。
黄孚达看着方川通红的耳朵,安慰道:“没事,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