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荒芜的心底又酸又涩,直到偏干涩的穴道竟随着粗暴的操弄渐渐涌出蜜汁,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他按着她腰,使劲欺负她。
戴可骂不动后只有哀叫的份儿。
最爱的人就在身下,明明已经触到她的体温度,甚至爽到天灵盖,心口那块被蚕食殆尽的黑洞,似乎并未得到填补。
他眼尾红的厉害,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气说:“宝宝你怎么可以不继续睡我?”
为什么睡过就不要我了?我还能留住你吗?
“你个白痴。”她在肉体碰撞的间隙骂道:“我不打分手炮。”
蒋述知道拍穴也能让她爽,拔出来,抬高她屁股,朝可怜兮兮瑟缩着的逼穴落下一掌。
“那我做你炮友吧,可可。随叫随到的那种。”
戴可脸埋在枕头里尖叫一声,水止不住流,羞耻的喊不要。
昨天在高立帆面前,她还是那个优雅得体、游刃有余的戴可。不过短短几小时,在蒋述的床上就有多淫乱。
锁骨到胸脯遍布牙印与吻痕,双乳吮到红透,腿从晚到早没怎么并拢过,腰窝两侧还印着尚未消褪的指痕。
太讽刺了。
纷杂的思绪又被扯回现实。
粗硬的阴茎贯穿到深处,他小腹紧贴着她臀瓣抵压,穴内绞的厉害,内壁上的层层嫩肉被捣开,裹满茎身吸咬,甚至都能感受到其上贲张的筋脉。
昨夜已经是极限,没想到他经过一夜,精力竟丝毫未减,大早上抽风,操得她快死了。
戴可咬着枕头狂骂:“蒋述,嗯啊你王八蛋,哦傻逼”
蒋述充耳不闻,垂眼看着她上半身无力塌陷在凌乱的床上,长发迎着他的闷撞,叁叁两两铺散在光滑的肩背,呈现一种被摧毁,妖冶的美。
呵斥于他而言毫无作用,他骂也骂不走,摩挲着浑软的臀瓣,不时拍打两下,反而越干越来劲,话也多,“宝宝,我会洁身自好,做一个干净的床伴,行么?”
她霎时凌乱了,哑着声音反驳:“别……你疯了吗……不可以……嗯啊……”
“我现在才明白爱的含义。”他屈跪的右膝抬起,跨开踩在床面,腰臀加快摆动速度,咬牙自白:“你跟别人谈恋爱没关系,我不在乎名分的,可可,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当你的……男小叁。”
戴可:“”
巨大的荒谬淹没一切,连身体最基本的感知都变得迟钝、麻木。
腰肢越撞越低,浑圆的乳肉压在床上,变成一个扁圆,奶尖在布单来回蹭剐,磨得她呜咽不止,“你在大学就只学到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吗?”
“嗯。”
学校可不会教这些。
什么是爱?就像现在这样全射给你,这才叫爱。
蒋述剖开骨子里的阴暗,半弓下腰,探到她腿间挑逗,“我在宝宝里面呢啊,顶到最里面了乖乖,你要不要摸摸看?我去结扎吧,以后每天射进去,好不好?”
这番话刺激的她有了反应,小腹骤然缩紧,她下意识强撑起来,雪藕似的右肘抬起想要推开蒋述,却被他反捉住拧到背后,左膝向前跪挪一步,胯骨重重凿顶,随后拉着她猛猛挺腰。
戴可实在是吃不消,挺着蹭得嫣红的胸肉,哭腔破碎,“你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不要再弄了,要裂开了”
身后的人终于给她缓冲缓的时间,松开她,右膝重新跪稳,上半身覆压下来,趴伏在她背上,滚热的呼吸喷在耳尖,侧颈。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湿滑的阴茎随之一点点吐出体内,即将碰到床头柜成功逃脱之际,蒋述却在这时挺直背,猝然出手将腰拖回,功亏一篑。
“呜哇”
软穴又一次干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