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戴可高潮了蒋述也不打算放过她。他擒按住她的肩胛骨,忽然变换插法。
抽送的幅度变得异常温柔而绵长,照顾到每一寸穴肉,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爬满腰椎。
她娇喘连连,腰部整个塌回床垫,趴在床上,仅剩臀瓣高高翘着,承受一波波长久的厮磨。
撇开所有不堪与强迫,单纯从身体反应来看,不得不说两人在性事上极其合拍。
蒋述像一条扒在她身上的蟒蛇,紧紧缠绕、吸附着他的猎物,抚过她腰际曲线,略微抬高后改变姿势。
他屈膝站起来,按住她蝴蝶骨,蹬住床单,几乎是骑压到她身上,大腿重重撞向她丰腴的小屁股。
“我爱你宝宝。可可重新爱上我,好不好?”
他说了太多遍“好不好”、“行不行”,向她绝望乞求。
“啊快,快死了。”
薄曦微光中,两人一高一低的侧影,投映在床单里,混杂着越加发腻的咕啾水声,在昏暗的室内弥响。
性器进出迅速,带出的水液糊满茎根边缘,又被囊袋挤压、搅动,在抽动时拉出粘丝,打成白沫。
戴可哽音顿错不歇,嗯嗯啊啊许久,筋疲力竭到再也发不出音节,只剩本能细微抽搐,他才终于停止“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