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惊叹声,心里也很向往。
心想这陆淑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世上又怎会有如此全能之人,好像打破了这个世界对女人的限定。
“听说陆淑人以前还能给人断臂再生,就跟天上的神仙似得,要不是她呀,咱们都得死在那场瘟疫中呢。”
现在家家户户农忙插秧,铃铛家今年又去租了几亩田地,打算全都种上水稻,就等着丰收季了。
铃铛听得正起劲儿呢,扭头一转身就看见傻子站在她身后。
“傻子?”他刚下地插秧回来,手脚上都是泥巴,裤腿高高挽起:“你怎么忽然来了。”
傻子病情好了不少,得益于铃铛家愿意出钱给他看病买药,有什么好吃的也没有吝啬过。
“陆淑人。”他说。
双眼明亮地盯着铃铛,傻子现在会说话了,只是断断续续的,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但基本上是能听懂的。
“对,孩子们在说陆淑人。”
“不、不是的!”傻子有些急,他抓住了铃铛的手:“铃…陆淑人。”
“你别急,你慢慢说。”
铃铛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找、找她!”
铃铛愣住:“找谁?陆淑人吗?”
傻子眼睛亮了又亮:“陆淑人…”
“你认得陆淑人是吗?”
傻子点头。
铃铛呼吸立马就急促了起来,跑回家去找爹娘说了这件事,爹娘片刻后反应过来大笑说:“他现在是个傻子,哪里会认识陆淑人?”
“爹,真的!”
“傻子说要去找陆淑人,爹你没发现咱自从捡了傻子回来,咱家的日子就跟着好过了吗?”
“你每回上山都能打到猎物,别人都打不到,就上回咱家门口还出现断了腿的野鸡,只剩下一口气的野猪。”
“爹,那傻子是福星呢,他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虽说这世上没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吧,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离谱又玄学。
爹娘陷入沉思中,铃铛却心急如焚了。
“爹娘,傻子肯定也还有家人的,他能想得起陆淑人,肯定就想得起他的爹娘。”
傻子凌乱的记忆每天都在奋力拼凑着,他偶尔今天想起来一些事情,明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所以他想起来一些事情就立马告诉铃铛,铃铛会帮他记着的。
铃铛现在收集了不少线索,边城、云县、四清、陆淑人,这些都是傻子提到过的。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走出过这座大山,不知道观音山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老实说,铃铛是有些害怕的。
那天夜里风声正紧,家里人商量着要怎么走出大山,村子里穷,唯一的老黄牛也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了。
他们这村子封闭在群山中,常年没什么外来人路过,四面环山,全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
“实在不行,我先去县城里报个官,就说…咱们村儿有个大雍士兵落下了。”
这是他们商量了一晚上才商量出来的对策。
于是他们又开始找村子里会画像的老者来,给程嘉衍画了幅画像,铃铛爹小心翼翼揣在了兜里,带上干粮饼子和水壶就打算出发了。
“孩子爹,此去山路难行,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铃铛娘抹着眼泪,千叮咛万嘱咐,想着这山路不好走,说不定还会遇到野兽山匪什么的。
家里就他一个壮汉,也是唯一的顶梁柱。
铃铛爹还背上了一把砍柴刀,想着要是遇到危险了还能自保。
“放心吧,我这辈子没做过啥坏事,好人自有老天爷保佑!”
“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