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也是保家卫国的好儿郎,老天爷也保佑他活下来了,咱不能让他一辈子待在这山里,他爹娘还在等着他呢!”
都是为人父母者,若自家孩子没了消息,那他得急死了。
“爹,你一定要小心。”
“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铃铛爹挥手,扭头踏上了去县城报官的路,虽然他也不知道官府管不管这事儿,但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底层老百姓无权无势,只能通过这种最愚笨的方式去寻找出路了。
农田绿意正盛,这几日也不知为何,陆晚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福至心灵般。
“四清,你再去官府打听打听嘉衍的消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这种感觉不是凭空而来的,早在云县还没沦陷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似乎能预知一部分未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四清一向听她的话,他与海棠成婚也有段时间了,听了阿娘的话,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就去了。
“好,我这就去问问!”
陆晚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这种感觉,会是程嘉衍带来的好消息吗?
如今程博是禹州郡守,他的消息要比陆晚还要灵些,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郡守府冷清且没什么烟火气。
那日夜里曹欣婉对着烛火细细抚摸程嘉衍曾经穿过的衣裳,上面一针一线针脚细密,皆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亲手缝制出来的。
程博而今公务繁忙,禹州要和沧州通商贸,陆晚的酒楼也要在这里开分店,他还要鼓励乡绅减免一部分土地租金。
乡绅是禹州的地头蛇,难缠的紧,所以他这几日总是忙到很晚才会回来,但不管多晚他都会回去,因为家中曹欣婉还在等他。
“夫人,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程博回到家中看见妻子这般模样,心中依旧难受。
虽然陆晚来信说嘉衍可能还活着,可已经大半年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嘉衍的半点儿消息,心里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