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别人无心说的话太当回事,到头来伤到的还是自己。他早已领教过了,不会也不想再愚蠢地重蹈覆辙。
自然,对关洲所说的喜欢,他起初也是半信半疑。喜欢他什么,有多喜欢,能维持多久?
可是转念一想,他和关洲都是男生,怎么想对方都没有必要在已经那么受女孩子前提的欢迎下,昧着良心向他一个同性表白,毕竟这件事要是被他传出去,后果只会是负面的。
每晚都收到关洲发来的告白短信,在对方的房间里看到他的照片,感受到关洲和他相处时的害羞、青涩和不自在,以及对方对他的百依百顺,甚至于会主动做好事前准备,就为了供他品尝,所有这些事实在不断让他确信,关洲就是喜欢他的,非常非常喜欢他。
但原来,连这个喜欢也是掺了水分的。
祁稚京离职前,公司的女同事们都送了他很多离别礼物,其中有一盒酒心巧克力,是外国知名的品牌,包装得很漂亮。
他拆开包装,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嘴里。
好苦啊。巧克力怎么会这么苦呢?
可是妈妈和姐姐也一样,她们俩在结婚之前,都以为婚姻会是一颗很有嚼劲的、甜而不腻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