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注重自己的安全,酿成了一通不小的灾祸。
他心里又酸又软,同时也为自己一时的大意感到懊悔。
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万分注意,他的生命和健康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的,也有一半是属于关洲的。
察觉到自己道歉了两次后气氛有所缓和,祁稚京顺势搂着恋人,一遍一遍亲着对方的额头、脸颊、嘴唇,待要更进一步时,关洲用手作为障碍物,不容置喙地挡在了两人之间,是前所未有的、很明确的回绝。
好吧,祁稚京躺在床上,搂着对方的腰身自我安慰,总归他们俩的关系是更进了一步,关洲都可以这么顺遂地对他发脾气了。
不做就不做吧,以后有的是大把时间做。
但还是很遗憾,毕竟新婚燕尔,本该每天晚上都甜甜蜜蜜,他用脑袋在关洲的脖颈处蹭了几下,用自己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撒娇般的语气问道:“可以做吗?”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可是关洲的性子就是吃软不吃硬,祁稚京把语气放得无限软:“我想和你做……”
最后还是如了愿。
后面几天旅行就没再下水,免得又重新激发起关洲的脾气,只在岸边支了两个太阳伞,听着海水拍打海岸的声响,喝着新鲜榨就的果汁,一派惬意。
人一过得滋润就容易忘本,祁稚京在酒店房间里亲吻着重新变回好脾气水豚的关洲,迟来地回味了一下,冷着脸对他发脾气的关洲其实还挺性感的,紧绷的侧脸也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