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他想抬手,但手臂完全动不了。
想说话,喉咙干得像火烧。
最后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人蜷缩在床边的样子,看着他手臂上干涸的血跡,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画面,楚苏的脸,楚苏的眼泪,楚苏拼命按在他身上的手。
你醒过来,我就不喜欢你了。
金子存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他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想起那些来不及说的话,想起这些年一个人走过的路。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子存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动了动嘴唇,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楚苏没听清,凑近一点:“什么?”
金子存闭上眼睛,像是累了,没有再说话。
楚苏楞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病房外面,宣沐清靠在墻上,给组织打电话。
“手术成功,脱离危险。”他说,“对,金子存醒了。楚苏……楚苏守了一夜,没事。”
宣沐清应了一声,掛断电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摇了摇头。
明明都在意得要死,偏要互相折磨。
他想起解忱玉说的那句话:有些事,别等来不及。
走廊尽头,窗外的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