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看着,目光停在川圆脸上,像突然忘了周围还有什么,那种直直的注视让川圆有点莫名其妙,她抬起手在长野眼前晃了晃。
“姐姐?”
长野这才回过神,她抓住川圆的手包在掌心,那只手很凉,但她的掌心却很热,所以握住就不肯再放。
停了两秒,她才悠悠开口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可是我什么都没带呀”川圆甚至以为自己耳聋听错了。
长野立刻理直气壮的回答
“现在很方便的,可以到了再买——”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停住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川圆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长野明显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便更红,索性不再解释,无赖的把川圆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脸上降温。
然后示弱般眨了眨眼,也可能是在装傻。
川圆的心软了一下,像棉花糖慢慢塌下来。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川圆答应了。
餐厅里面依然吵吵闹闹,现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小时。
两个人走进去的时候,其他人还在喝酒,到处是酒杯相碰的声音。
长野从刚刚拉住川圆的手就一直没松。
她们坐在靠边的位置,长野几乎没怎么吃,一直往川圆碗里夹东西,肉也是挑最大块的放。
长野视线总是不经意停留在川圆侧脸上,她有太多话想说,奈何周围声音太吵,于是干脆凑近川圆的耳边讲话。
“我怕太久见不到你,才这么晚打扰你”
长野说话声音有点大,但和周围声音比又异常的小,川圆嚼着烧鸟点头说她知道。
“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长野接着说“对不起”她们的确有一周没有一起吃过饭,但每天还是坚持接送川圆再匆忙赶回公司,她就不是一个会半途而废的人。
川圆又点头说没关系,她们的确有一阵子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吃东西。
“我好想你”长野纯真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关于欺骗的意味,川圆甚至看到长野眼底的那丝忍不住想哭而憋出潮红,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长野如此坦率的表达情感。
于是她也点头,便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我也想你”
飞机落地那霸的时候,刚过上午十点。
舷窗外是一片透亮的蓝,阳光落在机翼上,折出细碎的光。川圆靠窗坐着,脸侧向那边,睫毛在光线里投下浅浅的影子,长野没有叫她,只是坐在旁边,等飞机彻底停稳,才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到了”
川圆睁开眼,眨了眨,慢慢坐直。
走出那霸机场的时候,海风一下子涌过来。
十二月的冲绳比东京暖和得多,阳光落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但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凉意,带着淡淡的咸味。公司的人走在前面,七八个,有男有女,围在合作方派来的接待人员旁边说话,这次行程是对方安排的,车和酒店都订好了,人到了直接走就是。
陆续上车的时候,上井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川圆身上,带着点好奇。
“长野,这位是?”
长野把行李箱递给司机,语气很自然“我妹妹,川圆,正好在冬休,跟我过来玩几天”
上井显然不知道她还有个妹妹,但很快点了点头,笑着说妹妹挺漂亮。森永在后面喊他上车,话题就被带过去了。
车子沿着海岸线往北开,长野和川圆坐后排,川圆把车窗按下来一点,海风灌进来,她闻到了海的味道,不是东京那种被城市过滤过的、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咸味,而是那种很直接的、很浓的、小时候就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