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低眼,简略交代:“我们只是纠缠了一些时日,她并不喜欢我。”
那神思,分明是情伤和不甘,他独立多年,有些话不愿透露,操蛮也不强求。感情事当局者迷,他做为大哥,理应开导开导他。
“二弟,我是身不由己,无法选择成婚的女子。假若你真喜欢她,就别放手。”
“我说了,她不喜欢我!”就算再强求有什么用,反反复复论证心中痛处,操焉也有些恼了,语气冲人。
操焉将他的话堵了回去,操蛮也不生气,脸上挂着纵容的笑,“焉,你在外多年,学了那些酸腐束缚的规矩,也魔怔了吗?只要你喜欢她不就成了,再不济,将她掳回你的居所,囚禁起来,日日看着她,也比现在独自舔伤的好。”
“感情谁说非要讲究个你情我愿,不喜欢也好,生恨也罢,不也是在乎的一种吗?在长久纠缠的岁月里,极易产生根深盘错的情愫,或许这比爱情,更加令人着迷呢。”
操蛮语气十分正经,以至于听起来像个认真的建议。
操焉仿佛真听进去了,微微出神,眉宇中可见自我博弈的纠结。
操蛮忽而笑一声,拉回操焉的神思,他不解地看向屏幕里的操蛮。
只听操蛮神神在在一句:“焉,你那里是法治社会,不像在瑶寨,我的说法有地域限制,仅供参考。”
操焉愣了愣,意识到操蛮在遛他,很想破口大骂。但他是大哥,未来操氏的家主,出于敬重,他硬生生忍下怒火。
操蛮却从他的反应猜测到,他为了那名女子真想过囚禁的手段,情意坚定,何苦眼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