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适得其反?
可机会难得,他们之间已经陷入僵局,难道就这样隔阂,任由她将自己排除在外吗?
犹豫片刻, 操焉便摒弃掉所有顾虑, 他在葵远会那里只是占了像大发的便宜,实际有任何一个像大发的人出现, 他的特质就会被轻易转移。就算他不能让她一直喜欢,也要让她刻骨铭心,叫她永远忘不掉自己!
恨也是羁绊, 不是吗?
操焉回房脱下家居服, 穿上易活动的休闲装,再简单收拾行李, 出门驱车前往家园小区。
……
凌晨十一点。
葵远会最近一直有些失眠, 要辗转反侧到深夜才能睡着。睡意模糊间, 她翻身面向窗户,窗外月色朦胧, 斜映入室内, 迷朦的光影中隐约浮动着什么。
葵远会眨眨眼想要看清,下一瞬,身前压迫下来一道身影。她猛然惊醒, 待意识反应时,腰间迅疾缠上一截力道,骤然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她身体凌空,胸腹硬生生落在一副肩膀上,骨骼硌肉,疼得她倒抽好几口凉气。
不用看来人面容,葵远会就知道是谁,因为这些伎俩太熟悉了!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闯入她房间,粗蛮地拦腰扛起她,跟入室抢劫的土匪似的!
“操焉!你要干什么?”她在半空中又惊又惧,嗓子都喊飘了,声音发虚难听。
操焉两耳不闻,平声静气地回:“ 带你去个地方。”
上回他们都闹掰了,葵远会以为操焉永远不会再出现,现在大半夜无声无息地现身,还要带她走。谁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有脑子的人都清楚不能随便去。
“我不去!你放开我!”葵远会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肩上的人踢腿摆手,身子像泥鳅般滑来滑去,想试图让自己坠落地。操焉只是轻轻动下手指,在她后脊上一按,人立即软下来。
操焉居然用接吻时控制她的方法来对付她,葵远会气得在他背上连挠好几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我都说我不去了,你快放我下来!”
操焉不为所动,扛着拧劲的她就走,气息毫无紊乱,简直稳如泰山。
葵远会没辙了,就胡乱地找借口:“衣服……衣服!我还穿着睡衣呢,在大街上晃悠,很难看的。”
操焉动作放慢,终于将她放下来,然后一把推开边上的柜门,催促声:“快点换。”
葵远会只是想拖延时间,况且他明晃晃站在这,怎么换?
操焉见她不动,就说:“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换?”
那晚气他不轻,他还真可能用强的,葵远会怂了,不情不愿地回答:“我自己来,但你要出去。”
“不出去。”操焉态度强硬,转过身子。
葵远会哑然,算了,反正她也没真打算照做。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眼神滴溜溜地转,找可以跑路的捷径。
可操焉身强力壮,就堵在门口,她还没溜出去,肯定就被他抓回来了。正常地走门口不行,那还有什么可逃的路径呢?
月光清浅,流水般铺泻。
月亮……窗外……
对哟!这是二楼,一楼封了阳台,有架高防盗窗,只要她出了窗户,脚踩到防盗窗,就能顺利落地。
要不赌一把?
葵远会实在猜不到操焉为什么还来找她,他占有欲那么可怕,知道她利用他,气得本体都显露了。估计来复仇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她不逃难不成还留在这做砧板鱼肉吗?
葵远会盯紧操焉后背,紧张地放轻呼吸,慢慢地挪出脚步。
谁知脚尖刚伸出小小,操焉的声音豁然响起,吓得她心脏一沉,差点上不来气。
“我们操氏儿女学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