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前,会修炼感知力,我能‘听’见你的一举一动,你最好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赤裸裸的警告。
葵远会是知道操焉本事的,内心哀嚎,乖乖换上衣服。换好后,她望向他背影,穿着薄质灰色套装,凉凉月色映衬,显得人萧条孤寂。
她心底微微复杂。
操焉适时转身,看见葵远会穿着米色毛衣和牛仔裤,修身版型,紧贴身材,衬得单薄。他在衣柜翻出一件针织外套给她披上,再随便收拾两套衣裳,扣住她手腕往外走。
又加衣服,又收行李的,该不会要出远门吧?葵远会根本不想去,无奈操焉劲力太大,连拉带拽地带她下楼梯,出单元楼,向地面停车位走去。
葵远会踉跄地跟随,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外地吗?远吗?去几天?天气很冷吗?”
“不是外地,不远,有些冷,去三天,在龙胜县越城岭。”操焉一一回答。
桂市市区离龙胜县约90公里,越城岭是山区,到处是盘山公路,三更半夜去那干嘛?
葵远会忽然想到什么,汗毛竖立,皮肤惊悚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惴惴地问:“操焉……你带我去那做什么?”
他沉默,更加验证她的猜测。
葵远会忽而激动起来,嚷嚷道:“我不去,不去!我要回家!”
她用手去掰操焉扣住她腕骨的手指,他手背一转,就将她那点力给卸掉了。
“没得商量。”他说。
葵远会再次找借口,“我、我、还没请假呢,无故旷工,要扣钱、扣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