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仪觉得夏予清像一座远且冷的冰山,遥远、不可接近。今天,看见冰山裂开了缝隙,发出隐隐的呜咽之声,她竟然会不知所措,甚至宁愿他还是那座无垠的不可靠近的远山。
“对不起。”林知仪万分抱歉。
夏予清看着她,摇了摇头。
原本就是临时起意的行为,到最后,甜汤喝了,水果吃了,连点心也尝了一块。林知仪起身告辞。
“我走了,你不用送。”
夏予清站在门口,看她胳膊上挽着大衣去换鞋。他的脚一顿,又往前探一小步,朝林知仪靠近。
“怎么了?”林知仪疑惑问他。
夏予清说不好自己眼下的感受,只笼统地摇了摇头:“我送你。”而后又补一句,“太晚了。”
“车钥匙给我吧……”夏予清伸手找林知仪要车钥匙,伸手的瞬间,忽然想起两个人同时喝了酒酿。
“走吧。”蹬上靴子的林知仪,重新把大衣穿上身。
“刚才,喝了酒酿。”
“这一点浓度,早挥发了。”林知仪满不在乎。
夏予清不仅不还车钥匙,反而拦下她:“别抱侥幸心理。”
林知仪扶住他的手臂,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抱什么呀?”说着,她牵起夏予清的手臂往身后环,让他正好圈住她,意思也不言自明。
夏予清揽住她的腰,欺近她粉莹莹的唇,去撷取一缕颜色。在隆冬深夜里,感应灯亮了又熄。他站在昏沉沉只漏出一丝光线的门厅里,吻住他满心满怀拥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