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今天就把老师您吹成诸葛亮了。”
他指着角落一堆信件:
“还有这些。上周混着刀片和恐吓信,骂我们是懦夫;今早邮递员送来一大袋,全是粉丝信,有人寄了千纸鹤和护身符,说早看出川流能赢,夸我们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坂本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讽刺,又掺着些许解气:“这也太现实了吧。”
池江泰郎坐在办公桌后,端着一杯热茶,脸上并无太多喜色。面对铺天盖地的赞美,他眼神平静,波澜不惊。
“这就是胜负的世界,坂本。”
池江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将他吹得天花乱坠的报纸,未看内容便熟练折叠,随即“啪”地扔进垃圾桶。
“媒体的嘴,最会骗人。信了他们的夸奖,就不算合格的练马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正在进行的日常训练。
“昨天已经结束了。那些荣耀、奖杯,全是过去式。现在的北方川流,不是什么‘新帝王’,只是接下来日本杯的一名参赛者。”
池江转过头,眼神骤然锐利:
“别忘了,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望族已经确定参赛——那是真正的世界之王。
如果我们沉溺于这些廉价的夸奖,下个月的今天,报纸头条恐怕就要变成‘井底之蛙的惨败’了。”
坂本愣了一下,随即敛起笑容,神色肃然。
“是,老师!我这就去准备下午的训练计划!”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栗东训练中心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老款丰田皇冠轿车,缓缓停在了门卫处。
车身擦得锃亮,但方正的车灯设计与略显磨损的轮毂,都透着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