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不切实际”的问题，贺兰毓认真思索，过了一会儿，说道：
“会发生。”
时风眠有些诧异，“为什么？”
“我曾经见过一次。”
闻言，时风眠心中思忖，似乎也在这一刻，与对方感同身受。
她的视线落在屏幕，握着对方的手，逐渐五指相扣。
两人看了会儿视频，贺兰毓看上去心情有所好转。
最后，贺兰毓起身去了衣帽间，时风眠关上界面窗口。
几分钟后，她想起某件事，也兀自从沙发起来。
她刚刚走进去，就看到贺兰毓站在梳妆台前，而且面前打开了一个抽屉。
贺兰毓侧脸平静，纤长的睫羽，在眼下覆了蝶翼般的阴影，看上去有些情绪莫测。
她发现一只丝绒包装的小盒子。
依稀记得，昨天是时风眠放在这里，却不曾打开过。
“这是什么？”贺兰毓问道。
话音落，时风眠目光微顿，对她说道：
“我准备以后再给你，但是现在看到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贺兰毓垂下眼眸，缓缓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两条做工精细的腿环。
黑色皮质，银色金属镂空爱心，两侧蝴蝶结镶嵌钻石。
另一条是白色蕾丝边，十字架与天使翅膀元素，底下坠着一颗澳白珍珠。
贺兰毓看了许久，忽然说道：
“你会帮我戴上吗？”
下一刻，时风眠就来到了她面前。
阳光沐浴之中，她穿着法式的荷叶边衬衣，不规则的金流苏耳饰，神情柔和，眉梢染上些许笑意。
贺兰毓面色冷淡，睫羽漆黑，浓密似海藻般的秀发，每一缕发梢都像是在发光。
她身着黑色修身的连衣裙，侧边设计开叉，雪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时风眠低眉打量对方的穿搭，拿起了黑色的腿环。
“这一个？”她问道。
“嗯。”
贺兰毓倚靠在墙边，没看腿环，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接着，时风眠俯下身，指尖覆盖在她的大腿，将侧边的衣裙往上拨了些许。
她眸光微动，黑色的腿环慢慢圈住。
它仿佛吸引着人，将视觉中心落在上面，一片细腻光洁的肌肤上面，骤然落了一道不可说的“禁锢”。
挑动着、撩拨着她的心。
时风眠垂眸望着，不自觉摩挲腿环附近的肌肤。
“你戴上真好看。”她轻声低语道。
听见她的夸赞，贺兰毓神情怔了怔。
她眼睫轻垂，唇边泛起一丝浅笑，微不可闻地说道：
“你喜欢就好。”
这句话，时风眠自然听得分明。
她平时神态一向从容，此时也不禁有些耳热。
因为言外之意，是可以肆意妄为，即便亲密中留下痕迹也没有关系。
时风眠心里甜丝丝的，倏地上前一步。
阴影瞬间倾覆下来，挡住窗外的飘荡的绿萝。
贺兰毓呼吸微滞，周围充斥对方身上的香气，刺激了某一根神经，让她心情有些许期待。
她上身稍稍后仰，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曲了一下。
时风眠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然后往上抬了抬，指腹灵巧地流连到后面。
咔哒一下，解开了腿环。
贺兰毓眼眸半垂，看着她的动作，仔细小心，看不出半点急切。
时风眠将它放回了盒子，又拿起另一条，说：
“试试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