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毓眸光微凝，看了她好一会儿。
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嗯。”她忍住了，说。
时风眠眼眸明亮，看上去兴致很高，然后仔仔细细地给她戴上。
不同的味道，格外惹眼。
她再次欣赏称赞了一番，眼睛都挪不开，不过对方的反应平平。
片刻后。
时风眠转身去整理盒子。
贺兰毓放下了裙摆，开叉的侧边半遮掩了腿环。
空气里还没燃起来的火苗，啪的一下灭了，颇有些枯燥、寡淡。
她凝望着时风眠的背影，微皱起秀眉。
此时，不禁联想到更衣室的夜晚，戛然而止的冷漠。
贺兰毓心里浮现一个疑惑。
……时风眠对她当时的表现不满意？
周遭气息有些凝固，陷入静默。
时风眠将盒子放回去，察觉对方的注视，心里莫名慌了一下。
贺兰毓缓缓收敛目光，冷淡地侧过脸，看向窗外景色。
阳光有些许刺眼，她不禁微眯起眼眸。
“明天有想去的地方吗？”时风眠问道。
“没有。”
闻言，时风眠循着她的视线，也看向了窗外。
她置身在室内阴影之中，看了看灿烂日光下，似油画一般漂亮的女人。
刹那间，她心间微动，下意识脱口而出说道：
“明天一起去看日出吧。”
话音落，贺兰毓抬起眼眸，朝她看了过来。
这幅“画”便活了过来。
贺兰毓轻轻颔首，同意了这个邀请。
瞬息间，永远
瞬息间，永远
一夜无话。
当天色未亮, 空气中透着一丝冷意，车辆驶离了度假区，在寂静的大道上平稳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