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又出了名的嗜甜。”
德拉科看了看妈妈,又低头看了看蜂蜜酒,迟疑地说:“妈妈,可要是斯拉格霍恩送给别人,怎么办?”
已经有一个凯蒂·贝尔……
“那不好吗?”纳西莎伸手摸了摸德拉科瘦削的面庞,眼里溢满了心疼,“德拉科,斯拉格霍恩投靠了邓布利多,他大概只会把蜂蜜酒送给属于邓布利多的人,也算功劳一件。”
“那要是,学生呢?”德拉科又问。
“那不更好!”纳西莎满不在乎地说,“正好为邓布利多添点麻烦!”
他们在学校里唯一的同党只有西弗勒斯,纳西莎可不觉得西弗勒斯会拿起毒酒、毫无所觉、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不安的家长和此刻草木皆兵的魔法部,都够邓布利多喝一壶了!
但现在,普拉瑞斯突然找德拉科摊牌。
德拉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普拉瑞斯已经知道,他准备好第二次下杀手了。
如果是普拉瑞斯的话,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你阻止不了我!”德拉科摇着头后退,却踢到他自己的工具箱,不得不停下来,“我必须这么做,为了我的父亲,为了我的母亲,为了我的家族!”
蜂蜜酒已经送出去了,新计划的齿轮也已经开始转动。只要斯拉格霍恩没把蜂蜜酒压箱底,总有人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妈妈的计划那么好,德拉科想到这些的时候却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开始冒汗、觉得不安。
纳西莎知道德拉科下不了手,于是亲自准备这瓶蜂蜜酒,她告诉德拉科:“德拉科,你只是送了瓶酒而已。毒是妈妈下的,酒也是妈妈准备的,把酒送到最后一个人手里的也不是你。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的没关系吗?德拉科心如擂鼓。
哪怕刀不是他买的,刀子上的毒药也不是他抹的,无意把刀插进别人胸口里的也不是他……可他到底是那个递刀子的人啊!
平日里逗猫惹狗、招惹是非、吓吓人打打架,都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可这一年,他却一次次干着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即使阻止不了,我也得阻止你。”普拉瑞斯站起来,走向德拉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德拉科,你也不想这么做的,对吗?”
普拉瑞斯说过,她不想德拉科代替她做决定。
那难道普拉瑞斯此刻的行为,就不算为德拉科做决定吗?那可是关乎德拉科家族命运的使命,她凭什么阻止德拉科呢?
不,这还真不算替德拉科做决定。
如果德拉科发自内心以杀人为乐,普拉瑞斯一开始就根本不会爱上他。
正是因为普拉瑞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德拉科他不想这么做,她才必须阻止德拉科。
使得普拉瑞斯阻止德拉科的,不止是那个爱着德拉科的普拉瑞斯,还是德拉科心里那个备受折磨的自我。
他的消瘦、他眼底的青黑、他不稳定的情绪、他散发着的浓烈的忧郁和痛苦,都在向普拉瑞斯呼救。
普拉瑞斯感觉到德拉科的身体在颤抖,她抬头看德拉科,轻声说:“德拉科,做这件事让你很害怕,对吗?”
她的手从德拉科的肩膀移到手臂,德拉科的呼吸变得急促:“你很崩溃吗?很难过吗?你讨厌谋杀无辜的人吗?你备受折磨吗?”
“德拉科,我知道,你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你心里最深处是善良的,你是有仁慈有爱的。”普拉瑞斯闭上眼睛说,“野兽只会凭兽性杀猎物谋生,人心里才有悲悯。这不是懦弱,这不是可耻的事情。德拉科,这只是因为你还有人性。”
普拉瑞斯缓缓地说:“抱抱我,好吗?”
德拉科抬起原本垂着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