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叙利公爵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碍于声誉,他不会公布艾德里安的出身,但难保不会制造什么“意外”,让艾德里安——这个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就此消失!
西里尔垂眼緊緊盯着艾德里安,好似要将他看穿,“彻夜不归,不知节制,您的这种行为,要是传到叙利公爵耳朵里……”
手腕上伤口处传来清晰的痛感。
还有西里尔湿热的体温。
“我的哪种行为?”艾德里安长睫颤了颤,想到玫瑰与夜莺里的见闻,以及那些猜想,他狠了很心,淡漠地打断他。
“父亲不会知道的,除非……我的狗不听话。”他收拾干净眼里的情绪,只用一种厭恶和仇恨的目光望向他,“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会是那个告密者吗?”
西里尔怔怔地松开手。
告密者?难道艾德里安知道了什么?
不,他那样一个从不肯动脑筋的小少爷,根本不会察觉叙利和弗朗索瓦之间的暗流汹涌,更不会知道叙利公爵的计划。
可他眼里的寒意又是那样的凛冽。
即便从前的艾德里安那样厭恶他,可也只有厌恶而已。他的眼神依旧是热的,而非现在的冷漠。
会有这些变化……西里尔缓缓将目光投向关键的那个人。
莱纳德。
是了,一定是这个疯子向艾德里安说了什么!
他有这个嫌疑,更有这个立场!
老弗朗索瓦的手伸得太长了,甚至开始干预玫瑰军团的内务。
莱纳德必须在他之前得到叙利的力量,才能彻底摆脱弗朗索瓦的控制。
没错,一定是他哄骗了艾德里安!
这一次,他不再隐忍沉默,急切地想要辩解,企图让艾德里安相信,巴黎所有的狼豺虎豹里,唯有他这个同他拥有最深羁绊的“哥哥”,才是下手最温柔的那一个。
他会精心打造最奢华的鸟笼,让艾德里安一辈子无忧无虑,只要一心一意梳理他漂亮的羽毛就好。
只要……他不离开他。
“不,不会。我的主人,相信我,只有我会永远忠诚你。”
呵,忠诚到想用那种污秽的念头来报复我?
艾德里安又难过又委屈,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哥哥和他“关系極差”,竟然能差到这个地步!
可他还是打定了主意,要“拯救”他误入歧途的哥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似仅仅只是听到哥哥这个词,他就觉得有无限的依恋和亏欠。
“西里尔,别装了,这个主仆游戏我玩腻了。”吹了太久冷风,又一夜没睡,他的身体有些吃不住,这时候一阵一阵的眩晕潮水一般涌上来,让他看人都出现重影,“哥哥,如果想复仇、想争继承权,那么就光明正大地宣战吧。”
“趁早打消那些龌龊罪恶的念头。”他冷漠地擦着西里尔身侧走过,“别让我看不起你。”
【叮——监测到主角受情绪波动剧烈,负面情绪过载!恭喜宿主,后续羞辱任务达成,奖励积分核算中。】
那天上午,艾德里安就发起高烧。
他的这场病来势汹汹,在医疗水平落后又愚昧的中世纪,被折腾了整整三天才恢复意識。
咳,他怕他再不醒,会被活活折腾死。
灌了藥、放了血,还不见醒,宫廷里来的医生,马上就要用意大利最流行的灌肠来拯救生命垂危的他了!!!
恐怖如斯。
午后阳光难得有几分暖意,透过庄园五彩斑斓的花窗玻璃,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融融光晕。空气里漂浮着細微的尘埃,混合着微苦的草藥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