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动能带着他往前踉跄了半步。迦勒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
好在他常年保持着穿凯夫拉防弹背心的习惯。弹头卡在高强度纤维夹层里,没有贯穿皮肉,那股蛮横的冲击力却震断了他至少两根肋骨。
他没有多看一眼伤口,甚至没有去摸。右手持枪,左臂重新收紧,将江棉一把捞起,继续向安全通道撤离。
维斯康蒂的死士们展现出了黑手党精锐的绝对素质。他们没有后退半步,用血肉之躯在狭窄的走廊里构筑了一道移动的防线。哪怕中弹倒地,也会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沉稳地扣动扳机,带走对面的敌人。
浓烟滚滚。
“老板!这边!车在b2层!”
满脸灰土夹杂着血迹的卢卡一脚踹开了沉重的防火门。他手里的微冲疯狂喷吐着火舌,死死压制住楼梯口涌上来的敌人。
迦勒抱着江棉冲进安全通道。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水泥楼梯极速向地下车库突围。
“砰——”
最后一扇铁门被撞开。
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回荡。没有丝毫停顿,路虎车队犹如叁头挣脱牢笼的黑色猛兽,咆哮着撞开升降杆,冲出了这家已经沦为地狱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