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的她还觉得陆璟真是温柔贴心,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月后的自己,会彻底沦为表弟的玩物。
回到停车场,陆璟把东西提到后座,在温叶坐进车里的瞬间,跳蛋又被调成了随机模式,双手又一次被銬在身后。仅仅五分鐘的车程,她从隐忍咬着下唇,变成张嘴吐舌呻吟,甚至毫无仪度地双腿大开、扭腰蹭动,安全带勒在胸前突显出更色情饱满的弧度——她完全沦落成了一个荡妇,被身体里的小机器折磨得理智全无,一会儿破口大骂,一会儿苦苦哀求。
「陆璟??你??你不是人??」
「璟哥哥??把它关掉??快点??」
「求求你??嗯——」
裙子湿了,或许透到了座椅,温叶不晓得。
「小猫咪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呜??」
陆璟被迫(?)听了一路的发情浪叫,也终于失去了耐性。
保时捷回到地下车库,在熄火的瞬间,温叶的安全带就被解开,她整个人被捞起扯到驾驶座上,衣裙毫无章法地掀起,露出底下的白嫩肌肤。
男人长指鑽进情趣内衣,往上拨开,扑在她胸前兇狠地咬着她奶子,左手粗暴抓住乳肉吸吮,似飢渴的兽;右手探到下面猛地扯出紫色跳蛋,发出「啵」一声响,汁水溅上了他的手背,接着小玩具被兔死狗烹般扔到旁边座椅上,还在不规律地震动着,表达它的抗议。
温叶终于从那折磨人的酷刑中逃脱,身心都得到解放与自由,花穴当即「噗」地吐出好大一滩水,糊在陆璟的裤襠上,是方才被跳蛋堵住的淫液。
「小阿姨??我内裤都被你弄溼了??」
男人换手擒住另一边乳球,弯腰放平座椅,搂着温叶向后倒去,空间顿时舒展了许多。他把衬衫急切地从女人的裙摆里抽出来,想脱掉她的衣服。
「裙子自己脱了。」他解开她背后的手銬,道。
温叶受不了他命令的语气,也受不了体内叫嚣的慾望驱使,拉下裙后拉链,在陆璟身上稍稍提臀,气质知性的鱼尾裙褪了下来——它今天已经被脱四次了。
自己果然还是适合做一个荡妇。
又依照男人的命令,给他脱下了黑色裤子,放出粉嫩鸡巴——那圆润发红的顶端已经沁出了好大一滩水,把马眼都糊得亮晶晶,如一张垂涎的小嘴,等不及鑽进肥美肉蚌里,享用美味大餐。
「小贱猫,把它放进去。」
温叶抖了又抖,如果骚逼会说话,它现在应该在兴奋地尖叫。
那里不能说话,但也会发出其他的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传来,空气被挤出,肉棒就着爱液挺入,她被外甥于车子里塞满,舒服地闔上双眼,媚眸微翻。
被插进去的瞬间她想着,陆璟果然是个言出必行、值得信赖的男人——
那些他在直播里说过的、想跟她做爱的地点,他都一一实现了??
女人被粗大性器桶捅爽了,烫坏了,腰肢下塌趴到弟弟身上,忍不住又亏他:「你、买了保险套??又不戴??啊嗯??」
少年轻轻挺身,在姐姐身下摇头:「不戴了。」
「??把你操到射,射在里面,让你给我生孩子。」他叼着她的乳尖道。
——这个可不能言出必行啊!
车里空间逼仄,施展不开,陆璟支起双脚踩在座椅边上,更深地嵌入鼓胀肉缝中。那里湿滑泥泞不堪,他掐着姐姐的细腰,将她当做飞机杯似地往下套弄,同时向上顶腰,如一隻发情的公狗狠狠操干——
「呀啊啊啊啊啊!!!」
温叶高亢的尖叫声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她赶忙捂住嘴,感觉口水都喷了出来——每一下都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