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直击她宫口附近的骚点,整个人被按在鸡巴上摩擦,两团乳肉也在坚硬胸膛上来回翻滚磨蹭着,奶头被蹂躪到红肿微痛。
陆璟太猛了,她哪里承受得了。
初恋那个体育生也没这样!
就没遇过这么会操的!她真的会死!!
陆璟爆操数十数百下后,停下来,伸手猛拍一下她的屁股:「骚货,叫那么大声,想要所有人都听见?」
女人又含住了手指:「我忍不住呜啊啊啊啊——」
太爽了!!要死了!!救命啊??
如果这时候再掐一下她的脖子??
温叶光是想想,就兴奋得要晕过去。淫水不住往外流,继楼上沙发之后,又玷污了保时捷的座椅。
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裹满口水的白指湿漉漉扣到外甥手腕上,抓着他往自己颈间放。
陆璟意会过来,瞳孔都缩小了些许——
他二话不说,掐住了女人脆弱的脖颈,一点一点用力收紧,像要毁灭最心爱的玩具——
「姐姐,掐死你好不好?」
「掐死了你,再继续操你,你说好不好?」身下依然挺动着。
温叶想说好,却发不出声音。窒息的快感让她股间疯狂喷水,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掰,对方却巍然不动,在她两眼发黑、快要昏死过去的这一瞬间,又操了十几二十下。
「叫我哥哥,我就放开你。」男人邪恶说道。
这回她再也没有任何不情愿,胸口起伏数秒后,沙哑发出气音:「哥、哥哥??」
「璟哥哥??」
陆璟,戮颈,多危险的名字。
男人终于放开,温叶嘶嗬着大口喘气,脸上胀满通红。少年怜惜地摸摸她后脑勺的头发,抬起头来吻她,轻声说:
「宝贝??」
我怎么捨得让你死。
温叶轻轻哼着,虚弱无力地回应弟弟的呼唤。她刚才似乎是在意识边缘高潮了,此刻浑身抽搐。
男子放缓动作,让她休息了一会儿,接着记仇般地问道:
「我现在会走路了吗?嗯?」
温叶双眼放空,眸中泛泪,呆愣了足足十秒,才忆起来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默认般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
会??你可太会了??
教会徒弟,操死师父了!
少年透过姐姐的表情,猜出了她的回答。
他插在温叶里面不动,拿过边上的衣服,从头上给温叶套好裙子,穿进衬衫,接着理一理裙摆,盖住那一切污浊黏腻的地方,遮住两人的交合处,说:
「那——姐姐陪我一起散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