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少年从她腿间抬头,露出那双沉静又锐利的眼,眸中酝酿着一缕薄薄的慾望,眼角轻微地发红。
「你在干嘛!」她刚醒,声音还很娇软,根本是在撒娇。
陆璟直视着她,伸舌又往花唇间勾了一下,带出一丝清透的水液。
「吃早餐。」他说。
软舌持续爱抚穴口,偶尔戳入湿缝,偶尔调戏蜜豆。哪里都软嫩嫩的,泛着一股女人独有的香甜与骚气。
「姐姐的小逼真好吃。」少年感叹道。
原本是想把她操醒,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来了。
他的姐姐真敏感。
温叶想用脚踹他,但力道稍嫌虚弱不说,还被牢牢握住了脚踝。陆璟两手分别抱住她的大腿根,扛在肩上,吃得越发起劲,还发出享受的喘息。
刚起床就这么刺激,反正她是受不了。
女人甚至不知道,在她醒来之前,弟弟就已经像个变态一样,往她身上嗅闻轻吻了好一阵——
只是那些动作都太轻,好比绒毛无声扫过。而她最大的反应,就是在他隔着睡衣衔住乳头的时候,嚶嚀了一声,撇过头去。
一开始,只是醒来时看到她恬静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轻触,顺着光线描摹她的脸颊,抚摸她的眼睫,刮蹭秀气的鼻尖,拂过起伏的唇线。
渐渐却不能满足于此,他渴望更多、覬覦更多;晨勃久不消退,反而越来越胀痛。
一如他这些年来的缩影。
于是轻轻地闻,细细地吻,将趁着姐姐睡觉轻薄她这种罪恶之事,愣是做出了一股纯净圣洁的感觉。
他获得了阳光的怜悯,寂静的拥抱。
「啊??别舔??」
温叶面红耳赤,她受不了陆璟看着她的眼神,更受不了他伏在她腿间??
才刚喊完别舔,兔崽子又舔了一下,扎扎实实,不仅勾出更多淫汁,也勾起了她的脚趾——
「嗯!!」
女人腰肢扭动着,她已经很想要了。
弟弟口技太好,导致她很不耐舔,不出三分鐘就想开口求操。
双腿被大手桎梏掰开,温叶不想完全落于下风,两手插入他的发间,贴着头皮揪住了浓密的黑色短发。她想把他推开,实际上做的却是将男人更压向自己,既渴望正餐,又捨不得开胃菜。
或许也是因为陆璟同时压紧了她的大腿,唇舌更加深入——看起来他才是吃得津津有味那个,风捲残云一般搅乱她的理智,勾出她的慾望,窸哩呼嚕地肆意享用姐姐的身体,又挑着角度挑逗渐渐探出头的蜜核,轻轻啄吻,发出满足的喂叹——
「哈??」
灼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花蒂,上头汁水淋漓,有温叶的,有他自己的,在晨光里颤颤巍巍。
「哈啊——陆璟——」
女子受不了了,哭叫道:「你进来??」
怎么好像每次都是她先败下阵来呢。
温叶发现陆璟说得对,他忍了十年,她真的玩不过他。
男人多恶劣啊,只顾着自己爽,无视她的哭诉,软韧有力的舌头灵活插进肉穴,长度正好够到了g点,舌尖在那里反覆抠弄,唇齿若有似无蹭上了发情的肉芽儿——
「唔嗯——哈、哈啊??」她真的哭了,急得,爽得。
手心里的臀腿不停扭动,陆璟大力摁住,强制把她固定在原地,抽出舌头问:「姐姐想要了?可我还没吃饱呢。」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你啊,宝宝。」他边舔边说,语调悠闲,嗓音含糊。
「呜??」女人张嘴啜泣,无法回应。
驀地一个翻身,温叶被他带着转了个方向,瞬间位置颠倒,女上男下。她手肘撑在身下稳住自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