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正把她的腿掰开,让她成了青蛙趴的姿势——
只是胯间垫着的不是瑜伽砖,而是外甥那张无死角的俊脸,还有他邪恶淫乱的舌头。
她的腿被拉太开了,双膝难以着力,重心一瞬间全落在腿心耻丘上,压住了身下的陆璟,花唇被迫往两边散开,死死包裹夹住了弟弟的脸,像是要用骚逼把他活埋——
男人却甘愿赴死一般,抓紧机会又狠狠操进去,舌头在她体内横扫肆虐;听那水声咕嘰响得,温叶料想他的脸上此刻一定全是她的淫水??
「嗯啊——不行、嚶——哈啊啊!!」
这快感太可怕了,女人浪叫着,想从他脸上抽开。却被牢牢向下按住屁股,两张嘴紧密嵌合在一起,不停分泌彼此的涎液,又全数被陆璟吸了进去——
温叶感受到他恐怖的佔有慾。他要她,就是要她的全部,一滴不漏。
儘管成功地把重心往前移,却还是抵挡不住弟弟绵密而猛烈的攻击,坐在他脸上抽搐高潮。
陆璟双手青筋暴起,摁住姐姐的下半身,不让她逃。
喷了好多水,他吃不过来。
男人几乎被姐姐的骚逼压到窒息,其实他勉强还有一丝呼吸的空间,但他偏不要,用小阿姨的浪穴刑求自己,凌虐自己,好让他更顺理成章地折磨对方。
直到几乎整张脸都被骚水淹没,少年骤然抬起温叶的屁股,大口喘气,同时还有淫汁滴落下来,被他伸出舌面接住——喉结上下滚动,他吮咂,他吞咽,他喘息,全被收录进领口夹着的麦克风里。
天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