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姐…你回头看看我罢,我昏了几天?怎得感觉好久都没有见过你。让我看看你吧,阿姐,求求你了。”
&esp;&esp;夏屿苦苦哀求,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esp;&esp;夏鲤终于是回了头,眼泪却见着夏屿的脸那刻绷不住地流。
&esp;&esp;“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样要把我吓死,我心里又多么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你晕了两天,期间间间断断地发烧,我叫你你不醒,喂你喝水你连嘴都张不开…你知道不知道我多害怕?!你是逞英雄了,却教我心痛!”
&esp;&esp;夏屿目瞪口呆,心也跟着痛起来,他多希望自己现在不是带着伤的病躯,能够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慰。
&esp;&esp;可他现在只能抬抬手指,像个不知道该当如何的孩子看着夏鲤。
&esp;&esp;“阿姐…姐…姐姐,好姐姐,你莫要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担心难过了。我错了,你莫哭,我不能帮你擦眼泪,阿姐,莫哭…”
&esp;&esp;夏鲤终于是忍住了泪意,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恢复了以前的沉静模样。
&esp;&esp;“阿姐,你的眼睛肿的好大。都要成一个核桃了!”
&esp;&esp;“……夏云樵!”
&esp;&esp;“嘿嘿,别哭了嘛。我这不是在嘛。”
&esp;&esp;他抬头看着姐姐披散着发的模样,心觉姐姐怎得如此憔悴,簪上发肯定更明艳些。就这样想起一件事。伸出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胸口。
&esp;&esp;那东西没了?
&esp;&esp;夏鲤看见他的动作和他的表情,就从床头的枕下抽出一根素木簪。
&esp;&esp;“你可是要找这个?”她递给他,夏屿却是没有接。
&esp;&esp;“是了是了。阿姐,这是我做给你的…虽然模样是有些丑,也很素…还比不上你首饰盒里的任何一件。但…但是…我希望你能喜欢。”
&esp;&esp;夏鲤把那素簪放在手心,心下更是感动不已,怎可能说句“难看”这样的话。她欢喜与酸涩交织,最后盘起头发,用那根木簪束着。
&esp;&esp;“阿屿,我很喜欢。”
&esp;&esp;夏屿傻傻笑了,“阿姐若是喜欢,我以后每日给你做上一支,你莫要慊弃就好。”
&esp;&esp;“我怎么会慊弃…开心还来不及。”她又来了泪意,紧握弟弟的手。
&esp;&esp;两个人交心小聊小会,外头却呼呼吹起了寒风,夏屿说今天是什么个天气,夏鲤说今儿出晴,外头的雪怕是明天就化完了。
&esp;&esp;“出太阳的话…现在有月亮吧。”
&esp;&esp;他这样说,夏鲤就去打开窗户,一行银白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夏鲤的身上。本就白净的姑娘,在月下皮肤白得透明,好似月宫神女。
&esp;&esp;夏屿轻声道:“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esp;&esp;那话被风带走,带到夜空中。嘉定城在月光的笼罩下度过了严寒。
&esp;&esp;林阑在比武那日悄然离去,留下一张纸条,道明了五皇子的身份,向姐弟二人道谢,更是承诺欠下人情,往后有事必来相助。
&esp;&esp;纸条上压着一个小木雕,栩栩如生一条跳跃而起的锦鲤。
&esp;&esp;安清芷与洛穆宁和离,带着洛锦玉与其弟弟安清衡回了西安府。听说那路途遥远,安清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