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布的腰腹被血染红,面色惨白如纸。
她咬着牙走到殿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她抬起脸来,与柳十叁方才假扮的模样,一般无二。
真正的薛琪。
萧胤誉的手一紧,死死攥住了座上扶手。
“民女…薛琪,叩见陛下。”声音很是虚弱,但她目光坚毅,认真道:“静王殿下…他是…冤枉的。”
皇帝目光在夏鲤与薛琪之间游离,最后沉声道:“有何冤?说。”
薛琪伏在地上,眼泪簌簌落下,她哽咽着,将身上的伤露出,腰间被捅得满是血液,虽经过包扎与处理,但依旧刺目惊心。
“民女在前往廊房的路上,因着看景色入了迷,落了单。被一个女人从背后制住,拖到僻静处,扒了民女的衣服,易容成民女的模样。还要以绝后患杀了民女!她一刀就要捅向民女的胸膛,但民女躲得快,只被捅到腰腹。她欲要再补上一刀时候,恰好听到脚步声…”
薛琪抬头看向夏鲤,而后继续伏低身子道:“正是这位李姑娘。那要杀我的女人怕惊扰了人,便把我绑起,堵住我的嘴,丢到一个角落,想任由民女自生自灭,若不是血腥味太重,李姑娘怕是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沉沉地看着二人,他盯着夏鲤,“既是如此,那萧楚澜又有何冤可言?”
薛琪啜泣一声,差些崩溃哭出,但还是尽力压抑自己的失态与后怕。“民女被扒衣服的时候,实在不明白我与那女子有何仇怨要她下此毒手!便在拼着一口气,问她为何如此。那女人看了民女一眼,说了八个字。”
“哦?哪八个字。”
“为了太子,安心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