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闹觉(微h)

燥,下意识往身旁一摸,想压着姜媪吃几口温热的奶水润润嗓子。谁知身旁只有一片冰凉的锦被。

    他心头蓦地一紧,忙披衣起来。

    刚踏出寝殿的门槛,一阵极其轻柔的哼唱声便顺着夜风从乳母那间偏房飘了过来。

    他放轻脚步走近,借着窗纸上透出的微弱灯火,从门缝里向内望去。

    就见姜媪斜倚在榻上,怀里抱着两岁的姜姒,正低声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她一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眉眼间流淌着的,是殷符从未见过的、近乎溺人的温柔与慈爱。

    那一刻,他竟看得有些痴了。如此温软的姜媪,是他作为帝王都未曾独享的风景。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每一个夜晚里,姜媪都是这样偷偷哄着女儿入睡。

    他下意识抬起了手,却又顿住了。他想起那夜怀里这小孽障哭闹不休的模样,若是现在推门进去,万一将她吵醒,只怕又有的闹了。

    罢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那轻柔的哼唱,直到姜姒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只见姜媪轻手轻脚地将孩子安顿好,准备起身,他这才转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寝殿。

    ———

    姜媪放轻脚步推门进屋,借着外头透进来的月光摸到桌边,端起茶盏灌了几口,这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

    身子刚沾到褥子,腰上便横过来一只手,不由分说将她往里一带。紧接着,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了怀里。

    “去哪儿了?”

    姜媪被压得心口发紧,却暗自稳了稳心神:“夜里渴了,便起身喝了盏茶。”

    殷符听完,低笑一声:

    “哦?”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这么巧?我也正觉得口渴。”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下头,扒开她的衣襟,埋首含住她半个乳房,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又一触即离。

    可分离不过一瞬,又含得更深了些,用力吮吸,大口吞咽。

    那带着薄茧的手,从柔软的腰际一路向上作乱,最后停在另一个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姜媪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喘息硬生生咽了回去。

    ……方才不是才喝了茶吗?怎么还觉得口干舌燥?

    她看着这双手——这双批阅过无数关乎江山社稷的折子,掌控着千军万马天下苍生的手,此刻却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烧得她欲火焚身之时,竟然毫无预兆地生出了一丝委屈。

    二十二年了。

    她跟了他二十二年了,如今连哄着女儿入睡都成了罪过。

    殷符这辈子,除了索取,还会些什么?

    可当他的唇替代了手指,含上了这一边乳房时,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明又被击得粉碎。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殷符的后背。

    那点子委屈,在这股灭顶的酥麻感袭来时,瞬间就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闭上眼,罢了。

    若是连这点温热都要推开,这漫漫长夜,这深宫大内,还剩下什么呢?

    既然躲不掉,那就……都给他吧。

    她不再压抑,顺着本能,将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气息之下,甚至微微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索取。

    可他没有急着要她。他一路向下惹火的手指停在了玉穴入口,指尖嵌进她腿根的软肉里,压着,松开,又压下去。

    那里的湿热早已泛滥,黏腻的春水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将他整只手掌都浸润得湿滑一片。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愿——拇指按上那粒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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