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珠核,轻轻一碾。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闷的哼声。
他如愿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满意的笑了。
待过足了奶瘾,他便换了方式——像小猫舔奶,小兔舔水那般,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那早已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水声,从乳尖舔到乳晕,又从乳晕舔回乳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那黏腻的,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声声钻进她耳朵里,烫得她抬起腿根轻轻蹭着他腰侧,又被他按住,不让她动。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渍,直勾勾盯着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潮红的眼睛,看着她死死咬住嘴唇的样子,看着她明明想要却还要忍着的模样。
“不是口渴吗?”他低声说。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捅了进去。
里面早已泛滥成汪洋,捅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他弯曲手指,撑开那些紧致温热的软肉,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绞紧。看着她的脸——眉头皱着,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鼻尖沁出一层薄汗。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还渴吗?我给你用琼浆玉液解渴,要吗?”
她闭着眼睛,不肯看他。
他便不仅仅只用一根手指,又加一根。见她还是咬着唇,他便再加一根。叁根了,她额上沁出更多的汗珠,眉间蹙着,极力忍耐着,可嘴唇就是不肯松开,他又加了一根。
四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小小肉穴里。
“要——”她终于被疼出了声,声音碎得带着气,带着颤,带着她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委屈。
他收回了手,褪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水光,他握着干燥的根部,往她唇边送了送。
“想要?自己舔。舔出来了,都给你。”
她睁开眼,握住它。鸡巴滚烫,可她的手心却是凉的,冰与火裹着同一根脉动。
她低下头,含住了马眼,咸腥味在舌尖化开,混着残留在口腔里茶水的清苦。
她咽了咽口水,又吞得深了些,他仰起头,喉结滚动,贪婪地享受着被湿热包裹的温暖,手按在她后脑上,指节收紧,却没有用力往下按。
她吞得艰难,喉间不由自主地收紧,眼角泛出细碎的水光,像小时候吃冰棒一样——不敢咬,怕吃得太快了;又舍不得放,怕化成水了。
舌尖先探出来,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
只是那一下,她便感受到他的身子绷紧了,于是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舔舐,像用舌尖描摹一串糖葫芦的轮廓,从底部绕着圈往上,到顶端的时候停一停,用嘴唇轻轻抿一下。
就这一下,他便又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她嘴里挺了挺。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她又低下头,继续吸。
而吸的这股力道,没有太重,也没有太轻。太重了疼,太轻了痒。吸了他这么多年的龙柱,她太知道该用怎样的一股巧劲,才能把最后一口吸出来。
她试了一次,果然,吸得他微微抬起了屁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可还是没有吸出想喝的龙液来。
于是她换了吸的频率,叁浅一深——叁下浅浅的,嘴唇收紧,带着吸力;然后一下深的,含到喉咙口,嘴巴放松,让他感受那瞬间的温热包裹。
直到此时,他的呼吸才彻底乱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近乎失控地将她往自己那里压。
姜媪被迫仰起头,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深处。
他不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