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她的烟花

乖的,不会再乱跑。”

    夏鲤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后背的温度以及他的哀求都叫自己心间发颤,可偏不肯被夏屿听出半分动摇,只是冷声道:“想念我?又在编什么话来骗我?不是你说的李见微无父无母,更没有什么姐姐吗?你叫我阿姐作甚?我与你有何干系?”

    身后的人僵住了,而后又将她箍得更紧了些,几乎是肉贴肉,骨夹着骨。他急切道:“我不是李见微!我是夏屿!我有个姐姐,她叫夏鲤!就在我怀里我的面前!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夏鲤没有回话。

    夏屿的语气也从激动变得缠绵,他道:“阿姐,你听我说,四年前那件事后我跟了小时候遇见的那个老头,就是拿虫子咬我的那个,也是上次…你看见的那个白发老头。他救了我,我必须要报答他。这次来京城,是为了帮他。帮完他我就报完恩了,阿姐,我不是故意不认你…阿姐,回头看看我莫要生气…”

    可是夏鲤没有反应,夏屿只好退一步,“我…那让我放了这烟花好不好?”

    夏鲤依旧没回头,只轻轻呵了一声,“嗯,随便你,想放就放。你放了烟花就回去,我不想看见你。”

    夏屿闻言疯狂地点头。

    “那还不松开我。”

    夏屿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腰,方才抱着姐姐,觉得姐姐在怀里变得很小。心觉她变瘦了,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听到姐姐说的狠话也不觉得心伤,暗想:姐姐肯松口已经是天大的赏赐,自己切不能唐突了姐姐!

    “阿姐,你稍等!”夏屿转身抱起烟花盒,而后大步走到院子中间,蹲下身细细将盒子摆正,做完还回头看了眼姐姐在不在。

    夏鲤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夏屿心中一喜,面露笑颜,虎牙都露出来了。但夏鲤移开眼睛,一副无趣的模样。

    夏屿收回目光,从腰间布袋里摸出火折子,拔开铜盖吹了几口气,红色的火花就冒了出来。将火折子凑近引线,那根细绳就嘶嘶叫,夏屿拔腿就跑到夏鲤身边,与她并肩站着。

    引线燃尽,一束火光就从盒口喷薄而出,嗖溜一声射上了夜空,随即怦然炸开,化作一蓬金雨。随即更多的烟花绽开,赤红如梅,碧绿如柳,银白如雪,紫金如霞。一簇一簇的烟花在头顶的夜幕上绽放,将整个院墙内的那方小天地照得忽明忽暗、流光溢彩。

    当然是比不过外头势头猛烈的京城烟火,那可是为北越皇帝准备的。可那些烟花遥远又冰冷,真是不及这近在眼前,正在咫尺的…

    夏屿只给夏鲤一个人的烟花。

    ……夏鲤抬着头,那些碎裂的星光纷纷跌入她的眼底,来得轰轰烈烈,在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明明灭灭宛若星河地流转着。将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染上层温柔的暖光。

    她看得有些出神,微微挪过眼睛,却与夏屿对视上了。

    …他一直在看她。

    不知何时,夏屿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两人距离亦是近在咫尺。

    两双黑眸凝在一起,像两面镜子把彼此的倒影无限折迭、交织、融汇,再也分不清哪一道目光是谁先投出的。

    烟花如雨,落了满地,却毫无颜色,只有沙沙沙…的掉落声。就像真的在下雨。

    夏屿的睫毛颤颤,呼吸变得轻缓如羽,气息温柔而热烈拂过,他微微垂下头,一寸一寸贴近她。

    黑眸陷入温沼,几乎沦陷。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交织、成环。

    “李姑娘的院子怎么有烟花?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殿下吩咐的?”

    院墙外头忽然传来几声疑惑的交头接耳,紧接着便是王府家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夏屿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唇与她不过毫分之距。他见夏鲤的眼睛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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