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苏汶侑穿着睡袍,靠在她床头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两只手交迭放在肚子上,姿态松弛得毫无愧疚,也对,他什么错事没做,愧疚什么。
&esp;&esp;他的头发也洗过了,没有完全吹干,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眉骨上方,他听到门响,偏过头来,嘴角慢慢的、慢慢的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放在她们之间,那个笑容就像在说:你看,你以为你跑得掉。
&esp;&esp;苏汶婧站在门口,门被她反锁,环着臂,轻挑眉,以一副姐姐之心的态度看着他。
&esp;&esp;“你怎么进来的?”
&esp;&esp;“门没锁。”苏汶侑实话实说。
&esp;&esp;“我没锁门不代表你可以进来。”
&esp;&esp;“你也没说不可以。”
&esp;&esp;哦,苏汶侑还是这样爱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