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内裤里。
沉舒窈轻哼一声,却没反抗,任凭裴时卿夹住她的花核揉捏。
裴时卿多少满意于顺从的态度,手指绕着她的花核打圈,挑逗她的欲望,嘴里却问:“你刚才说的论文,是什么?”
“嗯?”沉舒窈因为裴时卿的揉捻,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根本没在听。
“给我说说,你刚才提到的论文。”裴时卿手指顺着花核,摸到穴口,在外缘抚摸两下。
沉舒窈因为被逐渐撩拨的快感,根本没法专心,在混乱的喘息里说:“是,是……关于……传染病网络……在大迁徙中的模型应用……”
裴时卿的手指撤出来,又重新按上她的花核,拨弄已经充血的花核:“嗯,是因为我上次的数学课吗?”
敏感又密集的神经被强烈刺激两下,沉舒窈呜咽两声:“是……是的……”
“不对吧,如果只是因为数学课,不会去看那么前沿的内容。”裴时卿语气慢条斯理,却一边揭穿她的谎言,一边狠狠按住可怜的小器官,“窈窈说谎了。”
快感瞬间爆炸,沉舒窈压着声音抽泣两声:“阿卿……”
裴时卿盯着她问:“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她可怜兮兮地看一眼裴时卿:“本来是因为那堂课,但也是因为……是费舍尔教授发给我的……”
她出于好奇去问了费舍尔教授有什么有意思的论文,费舍尔教授却以为她对这个领域真的有兴趣,一连发了好几篇。
至少不是什么可疑的“潜在合作对象”。裴时卿满意了,手里却没停,一点一点加深她的快感:“嗯,费舍尔教授我倒是也认识,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沉舒窈几乎忍不住喉咙里的娇吟声,体液不断顺着甬道往外涌,在裴时卿身上磨蹭。
她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是在谢砚舟带她去非洲过生日的时候……遇到费舍尔教授的……
裴时卿却哼一声了然道:“砚舟带你去过非洲?”
他本来还想带沉舒窈去玩,没想到却被谢砚舟抢了先。
沉舒窈咬着唇看他两眼。这事她可无辜了,她那时候根本就是一路睡了过去,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但说出来,裴时卿恐怕会更生气。
但裴时卿却只是平静把已经被黏液覆满的手指抽出来:“这个题目的确很有意思,可以拿来延伸成一篇在市场混乱时的资产定价论文。”
沉舒窈因为突然停止的刺激,欲求不满地在他身上蹭两下:“阿卿……阿卿……”
接着她又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资产定价?”
虽然她并不是完全不懂,但这的确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脸:“我知道你不太研究这个,但是你现在对资产在市场微观结构和流动性变化中的价格变动已经十分了解,我更了解宏观分析和长期资产配置,我们合起来,刚好可以在这个领域做一个不错的定价模型。”
一起写一篇论文,可以成为拉近两个人关系的话题,还能让他们的名字印在一起。
“至于这个嘛……”裴时卿故意隔着内裤摸了摸她的私处,却不给她更多的满足。
沉舒窈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微微收紧甬道,恨不得自己在他的手上再蹭两下。
裴时卿却故作善解人意道:“叶婉柔和夏时雨还在等你,要是你在这时间太久,她们会起疑心的。”
“而且……”他轻笑一声,“如果让你就这么高潮了,也太明显了。总不能让你在朋友面前难做,是不是?”
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好像很有道理。
裴时卿却摸摸她脸,又加一句:“当然,这也是对你今天表现不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