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沉舒窈嘟起嘴巴:“阿卿大坏蛋……”
裴时卿却板起脸:“谁让你那么容易心软,那么容易让人钻空子。”
他低头看一眼沉舒窈,问:“她们什么时候走?”
“下周日……”沉舒窈小心看两眼裴时卿的脸。
裴时卿点头:“那再下个周末,你还是来学校找我,我们来说一下论文的事。”
他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顺便继续一下今天的惩罚。”
等沉舒窈走回房子里,裴时卿才拿起电话拨给裴时瑾:“我上次说过的资产调整和组合再平衡方案,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语气客观平和,却平白让裴时瑾听得有点心颤,回应道:“合规文件和风控测试都已经做好了,投资委员会本周讨论。”
裴时卿漫应:“知道了,我这周会过去一趟。”
裴时瑾犹豫再叁,最后还是问:“时卿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虽然他们准备充分,不会留下任何刻意狙击的证据,但谢砚舟一定可以看出来他们在做的事。
这几乎等于和惠方正面宣战了。
裴时卿淡问:“你有什么其它想法?”
裴时瑾沉默了叁秒:“没有。”
裴时卿的策略不仅仅是为了狙击惠方,也兼顾了霈德现在所需要的风险调整,战略规划,他甚至还找出一批必须尽快处理的高风险资产,每一步都逻辑严谨,做法完美无缺,他自然说不出什么。
“那就这么办吧。”裴时卿挂了电话。
既然谢砚舟有太多时间,可以去跟踪别人的女朋友买东西,那就让他再忙一点吧。
免得让他找到什么方法,像今天一样攻破沉舒窈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