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制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被夜风打散，消散在棕榈叶的沙沙声里。
“你变坏了。”何枝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娇嗔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悸动。
李言低头看她，嘴角微弯“可是感觉老婆你很喜欢。”带着一丝调侃，“喜欢在水里被我插。”
那个粗俗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他平时汇报实验进度的平稳语调形成了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反差。她羞得想把脸埋进他胸口，但他下一轮的抽送让她整个人往后仰去，后背贴上池壁的瞬间又被他捞回来，重新贴紧。在水里做爱的感觉和在床上截然不同，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更轻盈，每一次他把她托起来再放下去，重力的减弱都让快感来得更悠长；但水的阻力又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力道，那种被水压裹挟着撞进深处的方式，让她的小腹涌上密密麻麻的饱胀感，像是被填满了身体的每一道缝隙。
李言越插越快，手指隔着泳衣布料掐住她的乳头，指腹揉搓着那粒被水浸得硬挺的凸起。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老婆，你的小逼吸得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的声音被撞得有些断断续续，但依然是那种低沉的、平稳的、只给她一个人听的音量，“比在床上还湿，水都灌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何枝被上下两处的刺激弄得魂都要散了，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她猛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隔着湿透的t恤陷进他的肌肉。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声音被他肩头的布料闷住大半，混着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节奏和棕榈叶在夜风中的沙沙声，成了这个热带夏夜里最隐秘的交响。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牙齿从他肩膀上松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快点——”
李言却放慢了速度，极慢极深的几下。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送进去，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碾磨比快速抽送更磨人，她的脚趾在池底蜷起来，指尖掐进他后背。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参数。
“快点什么。”语气疑惑，像是在问她要什么数据。
何枝知道他故意的。她咬着下唇不回答，他就继续用那种慢到让人发疯的速度折磨她，每一次都退到快完全抽离，再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她被他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腿根再次夹紧他的腰，又松开，反反复复。快感重新开始累积，从刚才高潮的尾声迅速攀升，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推，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高。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抱操的姿势肌肉发酸，无力支撑着剧烈颤抖。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他掌控。她终于受不了了，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
“老公——求你，射给我——”
李言没有再问。他扣紧她的胯骨，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剧烈晃动，水花溅起来打湿了木栏上的三角梅，花瓣在冲击下簌簌抖动。何枝的高潮在这一刻终于到达顶点，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她叫出来的声音被棕榈叶的沙沙声和虫鸣盖过，回荡在泳池上空。李言的肉棒在闯入宫口的那一刻，被那处肉壁用力的啜了一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动作渐渐慢下来，水面重归平静。池水里有一小段短暂的浑浊，白浊的液体在水中缓缓扩散，然后被水流稀释，不一会儿就淡了，消散在碧色的池水之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池壁上她后背贴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圈被体温焐热的水痕。何枝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还没平复。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李言，你现在真的很坏。”他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给她把绑带从新绑好。
放在泳池边上的相机，电源指示灯亮着红色的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