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黑影吸扯过去。
壁灯的火苗忽然一颤,明暗一瞬,黑影的轮廓终于从昏暗中剥离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腿,裹在皱旧日黑布裤管里,枯瘦嶙峋。脚踝皮肉泛着死尸般的白,脚上松垮垮地套着一只黑布单鞋,鞋底子磨得薄成了一片,那条腿极不正常地剧烈地抽搐着,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着地面,瞧那架势,像是想要瞪开什么勾魂恶鬼,偏生身上压了千斤担,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龙灵触目惊心地往上看,瞧见那是一个男人,模样倒算高挑,身量却无比干瘦,一双肩膀往里缩着,整个人蜷在那黑影里,跟一只闷在锅里的死虾没什么两样。
他大半张脸都被阴影遮了个严实,光线下只露出一个刀削般的尖下巴,这会子随着他头颅摆动,正簌簌地打着单摆。
他分明是在挣扎,狼狈地想要脱身。
龙灵看得真切,那男人双手抠死在发霉的泥地上,手背一层薄皮底下根根青筋暴得老高,他奋力想要挣脱这脏肉巨网,奈何,下半截身子被什么东西压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龙灵揉了揉些许干涩的眼睛,惊觉他身上的的确确压着两个人。
是两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她们一前一后,像两条在深山老林里绞住了猎物的青花大蟒,用自己赤条条的身躯箍死男人的身子。
那个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女人,龙灵一眼便认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二房那个守寡的小媳妇刘氏。
刘氏那张脸是生得娇媚,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平日里言行举止虽偶有出阁,爱和年轻后生说笑,可龙灵做梦也想不到,在秦家大祭祖的骨节眼上,她会露出这般叫祖宗蒙羞的泼天丑态。
大红小衣被扯了个精光,一双熟透了的白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她身子起伏颠簸,两团丰腴软肉反复磕碰晃动,激起一阵阵叫人面红耳赤的肉响。
她眼神早已失了焦,跨骑在那个干瘪的男人身上,细腰剧烈扭动着,臀肉一下下拍打撞击,男人那一截丑陋家伙正直挺挺耸在她湿淋淋的肉穴里。
男女交合之处红痕斑驳,浑浊体液顺着交缠的皮肉不断淌落,洇湿男人的裤腰,浊气在密闭的室内弥漫开来,发出令人呼吸不畅的腥气。
真正叫人背脊浸满冷汗的,还不是刘氏这般放浪疯态,那男人脚边还匍匐着一个妇人。
龙灵那两颗刚落到实处的眼珠子,在瞧见那一幕后惊恐地往里一缩,伏在脏地上的妇人,后脑勺处只露出一截用赤金簪子挽好的圆髻。
是她那婆婆王氏。
俨然,这位平日最信佛自持、洁净古板的秦家大夫人,此刻也沦落在这泥污之中,颜面尽失。
王氏身上的大衣裳倒还算穿得规整,只是那条压金线的湘裙被她粗暴地撩到了大腿根。膝盖骨伏跪在湿砖地上,一双手捧着男人套着破布鞋的脚爪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将张风韵犹存的脸蛋子贴了上去,使了劲地在上面揉蹭。
从男人鞋面蹭到脚踝骨,又从脚踝骨一路上移蹭到小腿肉上。每蹭上这么一寸,喉咙眼里便深一记、浅一记的淫叫。她连舌头都伸得老长,不顾裤腿上的尘土与臭汗,猫儿舔舐膏脂一般,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淫亮长丝。
蹭着蹭着,她便觉得不满足,右手腾了出来,探手伸进衣襟里去,隔着小衣,揉搓着奶头肉,嘴里不忘颠三倒四地呢喃着:“好相公……我的亲相公……好生疼疼我……”
男人这会儿被这两个疯魔妇人,一上一下嵌在身下,脸上半分欢愉也无,只把牙关紧咬作响,太阳穴青筋根根暴起,一双眼眶里也全是被逼出来的红血丝。
抬手想推开腰上的刘氏,反被她抓住手腕,狠狠按在自己汗湿温热的胸口。抬脚想挣脱脚边的王氏,小腿却被箍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