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在他脚边磨蹭得越发厉害,连金簪子都歪在一旁。
男人痛苦地抽动脖颈,把脸往外偏了偏。墙根地上的油灯昏光恰好在这一刻打落在了他面上。
龙灵看得一清二楚,是院里做粗活的小厮,一张日日相见却从未放在眼里的下人面孔。模样生得倒还不算差,只是这会儿身上那点男人血气,被这两条肉蟒生生耗干榨净了。
黑瘦的脸上刻满了无边求死的痛苦,两片嘴唇皮鲜血淋漓,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龙灵两条软腿终是再也撑不住这具身子,猛一弯腰,拿手捂实嘴巴,胃袋里翻江倒海,早间吃下去的膳食夹着黄胆水,一个劲往嗓子眼上顶。
屋里热腾腾,地上那些淫乱交缠的肉体全混在了一起,化作一根粗铁棍戳入她胸腔骨里,不留情面地搅拌起来。
她拼命往下咽唾液,拼命用手掌按着往里压,两串子泪珠子还是憋不住大颗大颗滚落。
也就在这弯腰的刹那,她的视线横着落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