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骄,别人让她不快一分,她便要十分讨回,傅锴深一看就不是个会低声下气哄人的,婚后还不知道怎么个鸡飞狗跳法。
路曦像被咬了尾巴的小猫似的突然跳起来,梗着脖子嚷道:“休想!他别想摆脱我!我才不会让他好过!”
“你如果不想让他好过,怎么不对房子挑刺?”
“事出有因。”路曦声音不觉矮了三分,“一套和颜颜在同一个小区,另一套风景的确极好。”
路琦气定神闲,并不拆穿她。挑刺只是过程,又不影响结果,况且她大可自己买下,何必非要拿傅锴深手上的。
“你别这样看我。”路曦声音低沉下来,裹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他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