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松开,攀上了杜笍的背,手指攥紧了她的衣服。
杜笍吻了很久,久到余荔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久到余荔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久到余荔的手从攥着她的衣服变成了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后背。
然后杜笍退开了一点距离,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余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比之前更加涣散,瞳孔放大,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瓣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鲜红,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花。
杜笍看着她,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指腹上的薄茧在她的唇面上磨出微微的粗粝感。
“还冷吗?”杜笍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余荔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她的意识已经被酒精和情欲搅成了一锅粥,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身上很暖,嘴唇很软,吻她的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珍视的、被渴望的。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杜笍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毛衣。毛衣里面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细细的肩带搭在她线条分明的肩膀上,锁骨以下的皮肤白得晃眼,胸口的曲线在吊带的勾勒下显得饱满而流畅。
余荔看着她的身体,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羡慕,像是渴望,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本能的、动物性的被吸引。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余荔的耳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手指勾住了羊绒衫的下摆,不紧不慢地往上拉。余荔没有反抗,甚至微微抬起了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羊绒衫被扔到了床下,然后是那件少女心的bra,然后是——
余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身体比脸还要白,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白,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锁骨精致而突出,像两只展翅的蝴蝶,胸口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得过分,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被精心呵护过的质感。
杜笍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余荔被她看得浑身发烫,本能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按住了手腕,压回了床上。
“别遮。”杜笍说,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余荔的手腕僵在了那里,不敢再动。
杜笍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吻又轻又慢,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若无,似触非触。她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很轻,但余荔的反应却剧烈得像被烫到了一样——她的身体在杜笍的嘴唇每落下一个吻的时候就微微弹一下,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震颤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
杜笍的嘴唇落在她胸口的时候,余荔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杜笍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鼻尖蹭着她柔软的皮肤,呼吸温热而潮湿,像一团雾一样笼罩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余荔的乳尖在那种湿热的气息里慢慢地硬了,像两颗小小的、淡粉色的花苞,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杜笍的嘴唇覆了上去。
她含住了其中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