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推到丹房壁上……”
二丫边听边睁圆了眼,即便不通人事,也对这股风雨欲来的气息有着别样的感受。
她不知听到了哪句,一截儿熟红的舌尖悄悄探出来,轻轻舔了舔嘴唇。
她这一舔,落到江皓眼里,把他心里点到为止的自诫舔了个干净,再开口时,已然没了先前的束戒。
“……那剑修才要开口,她已把嘴凑上来,那舌尖儿似一条活蛇,滑溜溜探入他口中,勾住他的舌头便不放了。初时还只浅浅地咂,后来越发猖狂,竟把舌头送进大半,搅得他满口津液都兜不住,顺着嘴角直流下来。她觉着湿了,倒越发得意,牙齿轻轻咬住他下唇,往外一扯,又用舌尖在上头画圈儿——”
二丫莫名觉得有些燥,可眼下月凉风清,哪儿来的热。
江皓也不念了,只盯着她。盯着她的眼,一双秋水容褐的瞳,再滑过她的秀致小巧的鼻,便落至唇色微润之处。
两人都不说话了,彼此静静呼吸着,月色从云头后出来,好奇地往窗里探。也不知是谁先缠上去的,唇与唇相贴,呼吸很快就缠在了一处。
起初只是简单地碰在一处,两瓣唇压得麻了,便不自觉地轻轻碾磨起来,分泌出黏糊糊的温热。
像春蚕啮桑,细碎而缠绵。
“师兄……”二丫的声音像被两人含在齿间,“我想咬你……轻一些,你莫要躲。”
方才说完,二丫唇上被轻轻吮了一下,算是允了。
情窦初开少年,哪晓得情到浓时无须多问。
她叼住叁师兄温热的嘴唇,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又愈发往里头去了,一边咬一边舔,尝到陌生气息的津液,像吃蜜糖似的。
牙齿忽然被顶开,叁师兄莽撞地闯进来,在她口中乱扫一气,又勾缠住她的舌尖往深处带。
二丫被这一通搅得合不拢嘴,舌头发麻,脑子也空了。她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手指不自主地攥紧了师兄的袖子。
二人原先都趴在床沿,此时亲得狠了,江皓已大半个身子越了过来,床帐被压得晃动,吱呀轻响。
二丫只觉得那舌头愈发得寸进尺地往她嘴里钻,缠着她的舌不肯放,搅得她口里津液满溢,受不住地从嘴角淌了下来。
“唔……唔!”
二丫想抵着他退出去些,却只能含糊发出些声响。她嘴里的糖球未化,还剩下小小一颗,被她含在颊肉里,舌根还要分神顶着,一不留神又被搅弄进了深处。
这糖球江皓还没尝过,他在山脚下一个糖锣翁那儿买的,说买几颗回家哄小孩儿。
虽说他不爱吃糖,但这颗的滋味不一样。
他用舌头去勾、去搅,将那颗糖球从二丫的舌头上卷过来,又抵着往回推,甜味在两人嘴里化开,混在一处。
两人皆是初尝这般情动滋味,像生怕那点甜味从口中漏出去似的,唇舌缠得愈发紧,你含着我,我裹着你,谁也不肯先分开。
夜色沉沉,山中万籁俱寂,窗外风声细细,吹得檐角铜铃偶尔轻晃一下,叮铃一声,又远远散开。
渐渐地,江皓如同坠入一片无边的高处。
四周仍是云,却不是寻常云色。云不似云,雾不似雾,天光垂落如羽。
他眼中无光,耳中无声,鼻间无嗅,只余一缕朦胧感知,似隔着一层极薄却无尽的纱,将万物一重重隔在远处。
不知这样混沌地过了多久,忽然,有极轻的东西掠过他脸侧。
那一瞬间,像牵动了一线沉在亘古深处的神识。眼皮沉得像压了千山,他不断挣扎着,才勉强掀开一线。
但在那一线模糊之中,他见到了天地至色。
那似是一息鸟类的羽光,不属于任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