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推着她的下巴,拇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位置,把她的脸从他腰侧推开。
“没有这种歪法子,你试多少次都一样。”
赵理山大概能猜到她还在试早市上那个“碰触记忆”的法子,他语气急促。
“没用的,沉秋禾,赶紧给我起来。”
沉秋禾皱着眉,明明早上就是这里,为什么现在不行,她偏头躲开他的手,下巴从他掌心里滑出来,低头又把手贴回他腰侧。
指腹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碾了一下,赵理山肌肉绷成一块,深吸一口气,拽着她的胳膊往上提。
“我说了,没用。”
沉秋禾挣了一下,没挣开,张嘴就咬在他小臂上,牙齿陷进皮肉里,赵理山疼得闷哼一声,手指松开了一瞬。
沉秋禾趁机把手从他腰侧往上移,掌心贴着他的肋骨,指腹按着肋骨的弧度往下压,赵理山的呼吸重,抓着她的肩膀往外推。
沉秋禾身体往前压,膝盖顶着床垫,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短袖在她身上皱成一团,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一截苍白的皮肤,腿心压在他半硬的性器上。
沉秋禾尝到血味,忽然眼前一亮,她松开嘴,重新趴下去,低头就咬在他腰侧,尖牙扎进皮肉里。
赵理山疼得闷哼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沉秋禾趴在他腿上,他捏着沉秋禾将人拽起来,沉秋禾撑在他身上。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就在眼前晃,赵理山太阳穴突突地跳,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睡裤的布料。
腰侧的牙印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沉秋禾嘴唇上沾着他的血,深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光里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赵理山呼吸一窒,掐着她后颈的手没松,却没再往外推,红绳在两个人之间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