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
“是吗?”我舔舔嘴唇,“让我帮你回忆回忆。”钳着她的下颚吻上那双水润的红唇,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一番它柔软滑腻的触感,嘴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向后趔趄一步站起身,摸着自己痛得发麻的下嘴唇,竟然摸到一道牙印,那会咬人的教授还跪在地上,抬起头冲我讥讽地微笑,露出阴森森的白牙。
看着挺漂亮,想不到是条管不住嘴的疯狗。
我抬手扇了她左脸一耳光,她的脑袋被抽得偏向右边,头发随着惯性甩到脸上,遮住了那令人恼火的表情,很好,还是这样看着更顺眼。但还可以更好。解开她余下的几颗扣子将衬衣顺着她的肩膀扯下,半包裹蕾丝文胸,手指插入她的乳沟抓着她右边的乳房从布料里掏了出来,任它垂在布料外,与左边被文胸稳稳当当托住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混乱与秩序不对称的美。
“把你就这样挂在走廊的墙上怎么样?你觉得经过你的人更倾向于摸你的左胸还是右胸?”我捏住她的乳头提拉,用力挤压,血色从她脸上渐渐褪去,“呀,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就让你自己来数怎么样?每天零点准时向我汇报,今天左边被摸了多少下,右边被摸了多少下,哪边更爽。”扇右胸一巴掌,啪的一声乳肉乱颤,“或者——你可以减少我的工作量,告诉我任小姐现在在哪儿。”
“主意不错,听人报数的工作也许更适合你这种头脑简单的废物。”
贱人。
我走到她身后重重踹了她臀部一脚。
失去平衡的她一下向前栽倒在地,没有手臂缓冲,脸直直摔上地面的瞬间她闷哼一声,原本跪着的双腿受力点由小腿转向膝盖,使她富有弧度的臀部高高翘起,成了整座身体组成山脉的山巅,形状极品,肉感饱满的同时有棱有角。
“周教授撅着屁股给谁看?”张大手掌尽可能多地抓住她的臀肉恣意揉捏,“这是办公室,发情也得注意场合。”抽她臀面一巴掌,布料的阻隔令这一掌声响发闷不太悦耳,“你是想穿着裤子招,还是想光着屁股招?”
脖子抵在地板上挤压了气管,她艰难地呼吸,喉咙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像裂了口的风箱,“我说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你听不懂人话?”
“看来你更喜欢后者。”解开扣子抓着裤腰一把扒光她的屁股,两片白花花的臀瓣夹着一条细缝,臀缝延伸到臀底变宽,连接她阴唇的边缘,我咽了口唾液,直起身扬起皮鞭恶狠狠抽了她屁股一鞭子,她的腰猛地一缩,臀瓣上赫然出现一道粉杠。
“人在哪儿?”她不说话。啪,又是一鞭子,两道粉杠交叉,“说啊,”另一只手甩上一掌,再添一道掌印,原本单调的臀肉现在斑斓多彩,养眼许多。她的屁股微微颤抖着,我弯腰凑近了些想欣赏得更仔细,忽然注意到臀缝下方的阴唇之间隐约泛着水光,心神一动,两指分开她的大阴唇,盈裕的清液旋即溢满小阴唇的褶皱,里侧的黏膜因充血而粉红。我的血液一下沸腾起来,撑开血管冲向头顶,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
“怪不得审不出来……周教授,原来你是个变态啊。”手指插入她泥泞的阴道口捅了两下,她的喘息粗重起来,“打了你几下就湿成这样,这么饥渴,刚刚爽死你了吧?这样吧,你告诉我任小姐的下落,我接着打你,一直打到你高潮为止,怎么样?”
“哈…哈哈……说不定…她就在你的家门口,每天等着你认出来……但你太愚蠢了,以为那是个邮筒……”
“啪!”左边屁股抽一道鞭子,“啪!”右边屁股再抽一道,终于安静了,抽得老娘手都累了。明天我要通知府内的后勤部给我批台厨师机,万一下次再碰上这种贱人,接上鞭子调到打发奶油那一档全自动抽人;还得再申请一笔手部保养项目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