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今天遭受的皮肤磨损、体力与精神损失,没错,再加个全身精油按摩,专门点个屁股翘的技师。这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耗羡归公,高薪养廉。
“不说是吗?”我回到桌前思索一番,拿起一卷实验室用封口膜,又瞥了眼硅胶阳具,撅起嘴唇蹭了蹭自己的鼻子,眯起眼睛,“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
阳具像牛仔的左轮手枪一样暂时别到腰上,剪下一长段封口膜站到她脑袋跟前,她的脸侧着压在地板上,朝上的那只眼睛透过散乱的黑发盯着我。
“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你可都千万不要改变主意。”
蹲在地上,我拨开她的头发,欣赏一番她的侧脸,将封口膜拉长,绕着她的嘴严严实实缠了三圈。转到她的屁股后边,从腰间拔出阳具,握着根部抽了她屁股两道,软弹的液体硅胶在空中乱晃,“猜猜这是什么呀,猜得到吗?哦,你被静音了,不好意思我忘了。”
俯下身抚摸着她的屁股,手向下滑去,拨动一番她湿润的阴唇,“比刚刚还湿啊。周教授,你是喜欢这种姿势,还是本来就性欲很强?如果你是前者,那巧了,我也是。”跪下来将脸贴到她的私处,鼻梁顶进她两片阴唇之间拱了拱,脸上全是她的淫水,腥咸的味道里夹着某种冷香,我兴奋地揉了一把自己真空的裤裆,“如果你是后者,那巧了,我也是。”
握着阳具缓缓插进她的阴道,只是看着她的阴唇被撑开穴道被撑满都令我头皮发麻小腹发热,穴口涌出的水濡湿了裤子,终于插到底了,我握着吸盘将阳具往里连捅数次,她呜呜哼起来,无助的声音勾人得销魂蚀骨,双手一把扶住她的臀,我情难自禁咬着下唇用自己的腰撞了她屁股几下才排遣掉这阵强烈的刺激。
拉着她捆在背后的手让她立着坐了起来,臀部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之间,与地面有几公分距离,穴内夹着的阳具向下掉了一段,碰到了地面。我将手伸进那臀尖与地面之间的窄缝,手指圈住那根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后表面滑溜溜的阳具,借着淫液将它稳稳吸在地板上,站起身拿回自己的鞭子。
“自己骑,不准停。要是让我看见你偷懒——”我用鞭子轻轻拍了拍她俏丽的脸,“——我就往你脸上抽,看你明天怎么见人。开始吧,骑到高潮为止。”
她长时间摩擦地板的那半边脸泛着红,睫毛低垂着遮住眼睛,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完我的话缓缓抬起腰往下一坐,眉头跟着微微一皱,看了眼我的鞭子,再度抬起腰向下坐,下身传出微弱的水声。如此往复。
“骑快点!”
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发尾在胸口小幅度跳动,右胸在空中乱晃,嘴巴被缠住只能用鼻子呼吸,鼻翼快速张合着,双目因快感或是供氧不足有些失神。
我拉来办公椅正对着她,在她面前将裤子脱至膝盖,岔开腿坐在她的面前,一手握着鞭子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腿心若无其事地自慰,饶有兴致观摩着她。
看看你……比狗还听话。
她的腰在某一次抬高时没掌握好距离,阳具滑脱了阴道,她低头试图寻找阳具的位置,但失去双手的辅助不仅让她没办法扶着阳具坐回去,也没办法撑着地面调整两腿的距离,她看不见自己的臀部下方,只好挪动臀部在空中慢慢盘旋,凭触觉寻找阳具头部,花了好一阵才将阳具对准阴道口,重新含进去接着肏弄自己。
我坐在椅子上与她的黑眼睛对视,无形的力量顺着她的目光攀上我的身体,我感到空气像在挤压我,手加快了对自己的抚弄,拍打着自己的阴蒂抽搐起来,穴壁不规则地抽动,拨开阴唇,在办公椅上留下一小滩半透明白色浊液。为国家流水了,带薪高潮,真辛苦,流水流汗不流泪,把反动分子窝点审出来了纳税人们晚上才能睡个安心觉。
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