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年以后你就回去山林修你的仙,做一只开开心心的小妖怪。”
宜狞朝她吐舌头,并不打算听话,纸人从屋里拿出来干净的外袍,她乖巧穿好外袍,拉着赖思源往屋外走,“别写了,我们去放纸鸢。”
“好。”
她一直都很纵容她。
风吹得篱笆轻响,她们跑到屋后的坡地去,那里视野好,空旷无树,纸鸢可以飞得很高。
宜狞拿着线轴欢喜地在草间飞奔,纸鸢迎风升天,飞得很高,像她一样逍遥自在。
赖思源笑着看她,目光不曾离开过这个肆意奔跑的少女。
长久的陪伴让她们成为彼此最重要最亲密的家人。
赖思源珍惜眼前每一刻,她拥抱每一个美好的时光,也接受命运或好或坏的安排。
宜狞拎着风筝线奔来,把半躺在草涧的赖思源扑倒,半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撒娇似喊她:“小五~”
“嗯?”赖思源柔柔应答,任她不安份的手就腰间游动,小家伙毛茸茸的碎发在耳蹭得她酸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小家伙哼哼唧唧地从耳后吻到脖子喉结的位置。
“嗯~狞狞”赖思源被她勾得发出来些羞涩的声音,“别还在外唔”
宜狞仰起头堵住她的嘴。小家伙的唇总是那么温热的、黏软的,赖思源顺从地接住了她的亲昵与依赖,任她予取予求。
二人躺倒在草地之上耳鬓厮磨一阵,在理智碎裂入深吻前,赖思源浅浅地推了推宜狞的肩膀,宜狞乖乖地支撑起上半身。
唇瓣相分,四目相对片刻,赖思源被亲得眼波潋滟,她柔柔一笑后抬手拈掉站在小家伙发梢上的草籽,牵着她的手,说:“我们回家吧。”
日子照旧过,宜狞总能在如故的日子里给她带来不一样欢乐。
平常的一日,天色渐暗,山间鸟鸣都静止了。
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响,赖思源和宜狞同时望向声音的方向。赖思源在灶底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包袱,吹吹上面的烟灰,塞到宜狞怀里。
“去山里躲着,不许回来。”
赖思源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眼神里是不容反驳的严肃。
“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