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他吗?如果晏家就此真的将他视为弃子,那他往后就只能靠着月月。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婿,这不是更好吗?”池濯目光中没有疑惑,更多像是一种确认。
卿梦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微微侧过脸来,对上丈夫的目光,笑了笑:“我们扶持的不是他,是月月的丈夫,是月月孩子的父亲,更是戎戎和小澍的未来。月月的性子,不适合在商场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她太心软,太真诚,太……太喜欢对别人交出自己全部的真心了,就像你一样。”
池濯颔首,并不否认,名利场上的污浊气太重,他不喜欢。女儿是他一手带大的,性子多数是像了他的,心软,重感情,读了太多书,以至于太过多愁善感。
卿梦伸手在丈夫的脸颊上蹭了蹭,如同抚慰一只猫咪:“小沉,是个不错的操盘手,更是一个忠诚且有能力的丈夫。如果能成,晏家以后的一切都会是他和月月两个人的,是戎戎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他们先不要急着给戎戎改姓的原因。如果不成,我自然可以为月月托底。”
“他和月月的感情一直如一,那当然是我们都愿意看到的,要是变了,你也不用担心。能帮他争,自然也让他吐出来。等我干不动的那一天,戎戎和小澍也长大了,自然能接我的手。所以晏家这盘棋,我还是想试试的,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池濯点头,为孩子谋划这点,他们俩都是不会变的,卿月是他们唯一的宝贝,他们不仅要看眼下,更要未来,要更长远更踏实的安稳。
卿梦从口袋中摸出烟盒,刚点了一支,手机就来了电话。
简单地应了几句后,卿梦挂断电话,站起身:“我有事儿出去一趟,月月一会看完孩子如果要找我……阿濯,你知道怎么跟她说吧?”
卿梦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很亲昵的哄慰。
这些年来,都是这样,池濯已经习惯了。
“你晚上回来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只需要回答回来或者不回来,池濯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
卿梦将香烟暗灭在烟灰缸中,为难又无奈:“他闹着说腿疼。”
“他哪天腿不疼?”
池濯的问题将卿梦逗笑了,祖母绿的戒面在他脸上轻蹭,随后她弯下腰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阿濯,只有你在这个家里,我才能稳得下心。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有多在意我们的月月,你也应该明白,无论发生什么,站在我身边的男人都只会是你。”
多么深情又缱绻的承诺,虽然听过许多遍,池濯还是有些动容,他的神情终于松懈下来,回应了这个吻。
“你早点睡,嗯?”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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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梦心中对月月的规划:前半生靠妈妈养,后半生给她挑选一个忠诚的丈夫,培养一个优秀的孩子,等妈妈不在以后,陪伴她照顾她。而她的月月,只要健康快乐地,活着就行了。
每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会有一个默默支持的贤夫,以及一个愚蠢娇俏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