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点苦艾香,瞬间把她裹住。
秦聿站了起来。
那根被媚药裹得发亮的肉棒抵上她的腿根,烫得她瞬间绷直。他扣住她后腰,掀开裙摆。呼吸喷在她唇边。
“秦秘书——你干什么?”她眼睁得很大,耳根却红得滴血,“我还没……”
“那瓶东西……不是普通润滑油。”他咬着牙,声音哑到不像话。
“那是什么——唔”,还没等她说完,秦聿就俯身堵住了她的红唇。
“当年买的。”他在换气间艰难地挤出后半句,“……别的东西,别碰……音音。”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在抖,腰却已经顶开一层湿软。顶端抵在入口处的瞬间,秦聿仅存的理智硬生生把他拽住了。
“等等……套……”
他喘得像要窒息,拉开最上层抽屉,手指忙乱地翻。除了文件,空无一物。
忽然想起,外套内侧口袋里还剩一只。
“哈……该死。”秦聿低骂了一声。
他只能狼狈地抽身,抱着她走向沙发。
不过几步路,他却走得极为焦灼。
姜如音突然被他抱起来,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看着平日里处变不惊的秦大总裁此刻狼狈地在沙发外套里摸索,忍不住笑出来。
“秦秘书……找什么呢?”她靠在他怀里,指尖坏心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胸肌。
他等不及撕,直接用牙齿咬开包装。那双平日非常稳的手,此刻抖得连套子都戴不顺畅。
姜如音看他急得眼眶泛红的模样,伸手按住了他发抖的手指。
“笨死了……”她小声嘟囔着,直接帮他戴好。
她一边套一边小声抱怨,“怎么这么着急?”
他实在忍不住了,顺势把她压进沙发。
“音音……别说话……”
药效把所有感觉都放大了。每一下都清晰得过分,他越想忍,身体越像跟他作对。
“轻…轻点…”她眼尾迅速红了,声音发软,“你今天好奇怪……”
原本装出来的女王架势早已溃不成军。
她像一艘在浪里站不稳的小舟,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在墨色衬衫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每一下都太深,深得她脚尖绷直,又拿他没办法。
秦聿顺势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冷灰色的包臀裙彻底堆迭在腰间,毫无遮掩。男人从她的足尖一路吻下来,含过脚趾,沿着紧绷的足弓、脚踝,一直吻到小腿。
“阿聿,别吻那里……”姜如音被这虔诚的触感弄得浑身发麻,趾尖都在打颤。
“刚才是谁说……”秦聿俯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红透的耳廓边,却仍克制着力道,“要教我怎么听话的?”
姜如音说不出话。
她只能抱紧他,冷灰色的裙摆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秦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刚刚在椅子上对他做的那些,连本带利讨回去。
可讨到后来,他也会顿住,额头靠在她的颈侧,喘得整个人都在抖。
皮革沙发上的那点冰凉很快就被体温烫开。姜如音已经被弄得浑身虚脱。可体内奔涌的药效根本不肯就此放过他。
“音音,抱紧我。”
秦聿哑声开口,趁她失神,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呀!去哪……”
“换个地方。”
整个人被他挂在身上,双腿被迫缠紧窄腰。他迈开长腿,每走一步,那没入体内的东西便随着步伐在最深处碾磨。
“嗯啊……别走……”她搂紧他的脖子,脚趾剧烈蜷缩。
几步,便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夜色。三十二层之下,车水马龙像一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