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星河。透明玻璃上映出的,是两个紧紧贴合的影子。
背后是冷硬的玻璃,面前是他温热宽阔的胸膛。
他不敢真的失控,也无法真正放轻。只能把这个始作俑者按在窗前,一次次顶开她发颤的内里,听她从“秦秘书”叫到“老公”,再叫到只会抽着气喊他的名字。
敏感被无限拉满。
“啊……不行……别按那里……要坏了……”前后一起涌上来,眼前发黑。
怎么她今天也去得这么快。
秦聿眼神暗沉,把沾着湿意的长指伸进她唇间,抵着舌尖。
姜如音双眼迷离,听话地含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窗外灯火在眼里化成一片光晕。玻璃贴上后背,凉得她一缩,体内却愈发滚烫。
“阿聿……”
他应了一声,哑得厉害,把人更深地圈进怀里。
云收雨歇时,已是深夜。
总裁办终于沉寂下来。秦聿光着上身,额角还挂着未干的汗。他单膝跪在地毯上,神情专注,拿着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足心那点狼藉。
姜如音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蜷缩在奢华的真皮沙发里,身上盖着秦聿西装外套。
秦聿擦干净她的足心,低下头在她娇嫩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眼里满是戏谑的宠溺:“姜总,今晚对秦秘书的服务……还满意吗?下次还玩吗?”
姜如音脸色一红,连忙把脚缩进外套里,把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肩膀,拉过衣服盖住头,闷声闷气地嘴硬:
“……谁要下次!秦秘书明天被开除了!”
秦聿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站起身,将地毯上散落的审计报告一页页捡起,随后重新将这个娇气的“姜总”抱回了怀里。
窗外江城灯火还亮着。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体温。
姜如音抬头看他。
“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