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慢慢往前顶。
龟首一次又一次顶在被手指撑开的窄口上,却还是只能挤进一小截就被极致的紧致死死咬住,进退不得。
华采哭得更加厉害,身子剧烈挣扎,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痛……真的要裂开了……求你……不要……」
齐光看着她雪白臀瓣在挣扎中轻轻颤抖的模样,内心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他想到师姐这里从未被任何人碰过,就让他幸福得几乎晕眩。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指再次用力撑开后庭入口,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撞。
终于,粗壮龟首强行撑开所有阻力,整根粗长肉柱一口气狠狠顶进那处极致紧窄的深处。
华采痛得瞬间撑起上半身,眼泪狂涌而出,当那根粗长肉柱强行挤进后庭的那一刻,她心底剩下惊恐与拒绝。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她全身猛地绷紧,眼泪瞬间决堤般狂涌而出,
哭喊声几乎是本能地衝出口:「不要……齐光……那里不行……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
后庭内壁又热又软又紧,紧到让齐光自己也痛得倒抽一口气。
那层嫩肉像无数细小的嘴巴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柱,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剧烈的挤压感,却也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低头死盯着结合处,那处被撑到极限的菊穴正被粗长性器一点点撑开又合拢,粉嫩褶皱被拉扯得发白,边缘沾着淡淡血丝。
齐光却越看越兴奋,心跳如鼓,俊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与细微血痕,证明这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隐秘地方正被他彻底占领。
他咬紧牙关,虽然自己也痛得眉心紧皱,却依然开始缓慢抽动。
粗长肉柱在极致紧窄的后庭里每一次进出都极为困难,内壁被撑得又红又肿,紧紧裹住柱身,像要将他整根勒断。
齐光兴奋得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心底不断涌起强烈的幸福感,师姐这里也是他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继续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丝淡淡血跡混着透明液体。
华采已经哭得全身颤抖,脸颊涨得通红,眼泪不停掉落,哭喊声越来越软:「好酸……好痛……齐光……我真的不行了……」
齐光看着她痛到颤抖哭泣的模样,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她越挣扎,齐光就越兴奋。
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肢,把她雪白臀部往后拉高,另一手抓住她散乱的发丝轻轻往后扯,让她仰起头。
他继续缓慢却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让粗长肉柱完全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感受后庭内壁一层层嫩肉如何被撑开、如何痉挛收缩、如何紧紧咬住他不放。
汗水顺着华采汗淋淋的背部滑落,浸湿了大片布料。
她雪白胸部随着哭喊剧烈晃动从白袍中甩了出来,粉嫩顶端硬挺发红显得格外刺眼。
齐光看着她痛到颤抖哭泣的模样,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他低头吻在她汗湿的脖子上,一边亲吻一边低声喘息:「师姐……你这里好紧……紧得我自己也痛……可是好舒服……你从来没被人碰过……这份感觉……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好幸福……」
他继续用力抽插了很久,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撞得她雪白臀肉不停颤抖,撞得她哭喊连连。
后庭内壁被撑得越来越红肿,嫩肉紧紧裹住他的粗长肉柱,带来剧烈又极致的快感。淡淡血丝混着透明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床上。
华采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真的不行了……齐光……我快死了……求求你……射出来吧……」
齐光却依然不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