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抱着她凶狠抽动了许久,直到最后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后庭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累得整个人趴在师姐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胸膛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脊背。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拔出。
那根粗长肉柱离开后,后庭穴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白浊液体立刻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臀瓣往下缓缓滴落,混着淡淡血丝,看起来极其淫靡。
华采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又酸又痛得不停哭泣,眼泪沾湿了枕头,声音沙哑破碎:「好痛……好酸……齐光……你怎么可以……」
齐光心疼得胸口发紧,赶紧把她抱进怀里,一边轻吻她泪湿的脸颊,一边不停低声道歉:「对不起……师姐,我真的错了……我太想试试……真的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擦药……别哭了,好不好?师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声音软得像小奶狗,却仍把她抱得死紧,生怕她生气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泣与他不停的道歉声,空气中瀰漫着浓浓的旖旎与淡淡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