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和的道别,而不是完全斩断。】
从火鹤的声音里,可以听出这两者的区别。
【他的声音有故事,有情绪。】
最后一支舞,是邀请,亦是告别。
心理上的专注和紧张,以及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使得火鹤在舞台上,压根感受不到疼痛。
这样的状况不是第一次。
几曾何时的某次七代的lo演唱会,也曾出现过指腹被吉他弦刮破流血,本人却恍若未觉的状况。
膝盖上迅速洇晕开的一小块血渍,昭示着火鹤对自己的伤势评估错误。
稍薄的裤料只是减缓了皮肤和地面的接触,但他跌出去的那一下,比想象中更猛烈,冲击性更大,才会让跑到前方的人都听见他摔倒的声音。
——摩擦和压力,旋转与走动,同样加重了伤势。
但火鹤并不知道。
或许知道了,在这样自己最喜欢的舞台上,也绝不会为此动摇半分。
镜头在第二段,终于给到了火鹤全身近景,弹幕里关于火鹤受伤流血的内容越来越多,可偏偏在此时,承接着洛伦佐的前半句,火鹤唱出了自己的下一个唱段,与腿伤的情况奇迹般贴合:
“汗水和泪水混在光里,
流血也没关系,这一路我们都不提及——”
这里有团体配合的动作。
拉住身边人的手,再次自然旋转,交换位置,画面再度流动。
火鹤也拉住了身边鹿梦的手。
左手紧握右手,相握的手心有些湿漉漉的。
鹿梦没有多想,手心出汗并不是多稀罕的事情:
“这一刻——是属于所有人的奇迹!”
这是他的歌词,按照自己原本的设计,他顺势往前一个滑步,手掌在耳侧稍稍外翻,比了个“倾听”的动作。
为了做出这个自己设计的killg part,鹿梦没有戴右手手套,因此刚才他和火鹤拉手,是皮肤相触,手掌紧贴。
彩排时已经记录下了这个部分,镜头立刻给出脖颈以上的画面特写。
【?】
【鹿梦的手又怎么了?】
【镜头一晃而过的,感觉又看到了血。】
【哪来那么多血?又是鹿梦又是火鹤的,总不能是这俩人在后台打了一架吧?】
【打起来!打起来!】
【刚才有人截图了,感觉可能只是大家被刷了太多火鹤腿上的血,有点草木皆兵了。】
舞台上,练习生们正在交错着旋转。
单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搭配舞步利落走位,看起来复杂,却绝不会撞到别人。
稍稍做宽的外套下摆,和衬衫下缘随着动作飘起来,内侧与斜面的闪光相得益彰。九人在交换着“舞伴”,进一步诠释“最后一支舞”的含义,算作正式的点题。
也是在当初练习的时候,遭好几个人诟病的“感觉像一群花蝴蝶在飞来飞去”。
但正式表演起来,在摄像和导播镜头语言与画面切换的配合,以及练习生本人的专注之下,成功以从未有过的男团的表演形式,激起了更进一步热烈的欢呼。
“今晚的舞台,是我们的宣言。
明天的路,无论身边有谁,
也要勇敢地追——”
好像从未知的夜晚逐步走向了光明,led屏幕上,无数闪烁的观点汇聚,逐渐成为一束璀璨光柱,歌曲结束,可舞台反其道而行之,一瞬间光芒四射。
少年们的身影和足下那条通往未知的路,被彻底照亮。
从此阴影都被留在身后。
每个人的定格画面,逐一呈现。
从裴哲,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