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火鹤。
火鹤没有对着镜头做什么特别的表情,或者比出特别的手势,只轻轻地控制着呼吸,额角有些微微的汗,脸颊泛着红。
眼睛却如此明亮。
那瞬间,观众好似被他眼底的星光拥抱。
【很少从一个人的表情和眼睛里,就能看出他对舞台到底有多热爱。】
【他的爱意在燃烧。】
【他真的很喜欢舞台啊,很幸福吧小火?】
【所以膝盖膝盖怎么样了?】
没有再给所有人观察火鹤的膝盖到底怎么回事的机会,在火鹤的最后一个镜头出现之后,舞台终于再次暗了下去,所有人快步跑下舞台。
火鹤也是一样。
他浑然未觉般离开,一直到被等候在台下的工作人员们围住,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脏在“砰砰”狂跳,心情很好,还没有从这个舞台拔足,就被从两侧分别架住,下一秒差点没直接悬空——
火鹤:“啊?”
火鹤下意识地:“我不累啊,不用扶我。”
然后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硬生生带走。
在他身后,喘着气的鹿梦伸手去脱左侧的那只手套,却无意中瞥见了自己的右手手掌——
的确有汗水,但也有些许肉眼可见的血色。
他大惊,只一秒就反应过来,抬头看向火鹤离开的方向。
“他应该是之前跌倒的时候往左边倾斜,所以左边的手掌、膝盖,可能还有手肘,承受了比较大的冲击。”有人在他身后说。
鹿梦扭头,看到了钟清祀稍显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