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对身体有好处。”
陈诗翰:“?真的吗?”
他觉得自己比这些孩子更应该吃点。
钟清祀:“理论上是这样,所以多做准备总是好的——而且据说高个子,运动量大的人更容易高反,简直是在点我们呢。”
然后他悠悠地飘走了。
再之后,在即将出发拍摄的前几天,众人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在青道、洛伦佐等人的箱子里看到了致死量——不开玩笑,真的是致死量的葡萄糖补充剂、维生素、能量棒,以及电解质冲剂。
问就是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陈诗翰也被这股“火鹤影响”波及,虽然他个头不高,运动量也不大,也还是紧跟着下单,并且好心告知了小黄等人。
星脉的工作人员钱不少但事也多,一个个亚健康问题严重,小黄自然开团秒跟,和陈诗翰在拼夕夕一同下单。
只有凤庭梧一身轻松,表示:“我身体超级好,所以不需要,而且小火说如果我不想准备就算啦,可以吃他的喝他的!”
——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飞机在当天早上落地后不久,前往第一个拍摄点的路上,凤庭梧的高原反应开始发作起来,头晕恶心、昏昏欲睡。
并且,他还是七个人中的唯一一位。
平日里健壮如牛也不顶用,高反会随机地落在任何人一个人身上,这次轮到了凤庭梧。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紧接着就轮到了洛伦佐。
他在车上喝了小半杯咖啡之后,头疼欲裂,几欲作呕。
火鹤愿称他们出道后的第一次外景v拍摄为,“洛凤受害日”。
车子在柏油路面行驶,一路沿盘山公路往上爬升,虽然做了功课,但弯道确实比想象中更多,再加上海拔一路升高,哪怕是不晕车的火鹤,也难免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
他摁了摁太阳穴,坐在车上困得只打瞌睡。
——但不能睡。
身边的叶扶疏看起来也一副马上就要睡着了的生无可恋模样,火鹤看他头一点一点的,几撮碎发随着动作逐步滑落,连忙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大腿上。
“啪——!”
他们七人分布在两辆7座的suv中。
火鹤在文都跟着扭过头来,满脸震惊。
足以见火鹤的力度不小。
叶扶疏:“!”
他悚然一惊,下意识坐直身体的同时,去摸被火鹤拍完后隐隐作痛的腿。
火鹤无辜地看了看他们。
原来你们戴着耳机也能听见车里动静啊,不会只是挂着耳机当装饰吧?
“怎么了?”叶扶疏有点莫名其妙。
火鹤说:“你别睡,睡了高反可能会更严重。”
他脑袋里已经自动浮出一条因果关系链:
海拔升高→缺氧→想睡觉→睡觉导致心跳呼吸减慢,身体供应量下降→加重高反。
叶扶疏没有质疑他的说法,只面色苍白地伸手把自己的保温杯拿起来喝了两口热水,然后换了个姿势,病殃殃地扭头往外看。
车行两个多小时后,他们在沿途的小镇停下来暂做休整,进行补给。
火鹤从车上下来,呼吸了一口车外的新鲜空气,一车的人身体情况都还不错,于是他拉了队友们,打算去附近的观景台看看。
可跟在他们身后的第二辆车停下后,只有青道一个人忧心忡忡地下来。
“洛伦佐和凤庭梧呢?”他走过去。
青道:“都高反了。”
火鹤:“?”
他走到车旁边,扒拉着车门往里看去。
凤庭梧是没多久就开始头疼,后脑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