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痛,这是真没办法。
至于洛伦佐,火鹤很想说他是自己“作”的,明明查资料的时候火鹤还和洛伦佐强调过,“不要喝你那咖啡”,对方也貌似乖巧地点头答应了,结果不在一辆车没有自己监督,就开始肆无忌惮。
估计是觉得没出现凤庭梧的情况,所以无所畏惧。
偏偏这两人还在第二排毗邻的位置,并排而坐,如出一辙的气若游丝面白头疼。
火鹤摸了摸凤庭梧的脑袋,后者脑袋胀痛,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在火鹤的手心里蹭了蹭脑袋,毛茸茸的头发像是小狗身上软绵绵的毛。
然后看向了洛伦佐。
洛伦佐本来是睁着眼盯着他们的,和火鹤对上视线的下一秒,倏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他之前应当是用湿纸巾擦了脸,现在脸颊还有些摩擦产生的微红,睫毛都因为沾水而愈发浓黑,微微一颤,搭配着恍若心虚的反应,看起来不知为何更像个小孩子了。
和他同车的陈诗翰以及小黄一起跟火鹤告状:“他喝咖啡了!”
火鹤的目光落到洛伦佐还没来得及丢,所以藏在侧门置物槽的瓶子。
不会说谎是这样的,就算他不被告状,自己也会一秒察觉重要因素。
他问陈哥:“他们需要吸氧吗?”
陈哥说:“目前只是轻微的不舒服,可以暂时不用。”
团队专门请了当地的向导和司机,火鹤相信他们的判断,看看目前柔弱无助的凤庭梧和洛伦佐,他想说什么,但又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缓解不了两个人的糟糕情况。